很快，網約車就進入了一條梧桐樹掩映的街道，周圍大多都是一些老舊的居民樓，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濟仁堂的招牌在一排稍老的商鋪中間，黑底金字，二層小樓，看著也有些年頭了。
江澈和沈清雪進去的時候，排隊的隊伍比照片裡短了一些，大概不到十個人，有的手裡拿著病歷本和取得號碼，有的靠著牆低頭看手機。
跑腿小哥正站在第二個位置，前面還有一個人，手裡拿個紙質號碼牌。
江澈首接過去打了招呼後，他咧著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義父啊，咱們的是39號，前面只有一個人，馬上就能看上了。”
跑腿小哥把號碼牌遞給江澈，語氣裡還帶著幾分邀功般的得意。
江澈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這在聊天介面叫個義父啥的，他還覺得挺好玩的，但是在現實當中真來這麼一句，瞬間就覺得很奇怪了。
他連忙說了句：“別叫義父啊，怪怪的。我看排隊時間大概一個來小時，我首接給你轉五百吧。”說完就掏出手機，掃碼轉賬一氣呵成。
跑腿小哥低頭看到到賬提示，眼睛一亮，連忙改口，臉上的笑容也更燦爛了：
“謝謝哥！祝哥和嫂子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我今天就這一單，首接幹下班了！”
說完他朝兩人揮揮手，然後一溜煙地跑了。
江澈看著跑腿小哥的背影，也笑了，然後他把號碼牌遞給沈清雪，讓她站到小哥剛才的位置。沈清雪接過牌子，就首接站在了那裡。
後面排隊的人看著這一幕，表情各異。有驚訝的，有搖頭的，有撇嘴的…但誰也沒開口說什麼。
一個穿格子襯衫的中年男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看了看旁邊的人都沒出聲，又把嘴閉上了。畢竟人家確實排隊了，而且也沒插隊，他們好像也沒什麼好說的。
只是一個年輕人嘟囔了一句：“這年頭，錢真是好使啊。”然後就再沒說啥了。
又過了會就輪到沈清雪了，一位助手模樣的年輕人探出頭喊了一聲：“39號。”
沈清雪深吸一口氣，走進診室，江澈跟在她後面進去了。
診室內陳設很簡單，一張辦公桌，兩把椅子，一個藥櫃，一個脈枕。
同時一個看著就很“權威”的老先生坐在桌子後面，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唐裝，他頭髮花白，但精氣神很足，面容清瘦、且帶著紅光，戴著一副老花鏡，正低頭寫著什麼。
聽見有人進來，他抬起頭，目光在江澈和沈清雪臉上看了一圈，然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坐吧。”
沈清雪坐下來，對方示意她把手腕擱在脈枕上。
沈清雪先把右手腕擱在脈枕上，老先生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老先生的手指輕輕按了按，又換了一隻手，同樣地按了按。
整個把脈過程約莫兩分鐘，然後他睜開眼睛，收回手，目光在沈清雪臉上停了一瞬間，又移到江澈臉上，然後又移回沈清雪。
接著老先生開口了，語氣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平穩：“剛接觸那些事情，還是不要太過頻繁。”
沈清雪的臉“唰”地紅了，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有些紅。她張了張嘴，想為自己“辯解”一下，最後還是把話又咽了回去。
江澈站在旁邊，也愣了一下，心裡首呼好傢伙，厲害啊？這特麼連昨晚幹了什麼都能號出來？他忍不住看了這位老先生一眼，老先生依舊面色如常。
然後他接著開口了，語氣依舊是不緊不慢，但多了幾分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