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在得到李凱那邊的答覆之後,就沒有在滬上多停留一分鐘。
他走的時候, 連酒店房間都沒退。首接坐上最近的一趟航班飛往長安城。
飛機落地的時候,長安城內正在下著細細密密地小雨。
張遠走出機場的時候,何秘書己經安排好了車在門口等著,是一輛黑色的賓士S級。
司機見到他,連忙撐著傘小跑了過來,恭敬地替他拉開車門。
他坐進去,靠在椅背上,並沒有說話,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司機開著車緩緩地駛入車流,至於目的地……何秘書早就己經提前告訴了他。
長安城,張遠來過的次數算不上多、但也絕對不少!
當時每一次他來的時候,都是前呼後擁、意氣風發的。但這次不一樣了,他是來“求人”的……
李凱選擇的見面地方是在他自己的別墅裡。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別墅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保安,撐著傘,像是兩尊雕像似的。
彙報了來意之後,別墅的鐵門緩緩開啟。車子駛進去停在主樓門口的時候,李凱己經在這裡等著了。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休閒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釦子,整個人看上去很是隨意。
張遠推門下車,看著李凱。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李凱並沒有像他想象當中一樣說一些“寒暄”之類的話,只是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不冷不熱地說道:
“張總,裡面請。我爸說了,今天的事情,全權由我來負責。”
張遠愣了一下,看著李凱那張年輕的臉,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本來以為和自己“談”的人是李建業,那個在煤礦裡摸爬滾打的老狐狸,結果人家竟然連面都沒露,只派了兒子過來。
這是什麼意思?
是看不起他,還是說……在李家眼裡,他己經不值得李建業親自出面了?
張遠壓下心裡的不快,點了點頭,跟著李凱走進門廳。
李凱領著他穿過走廊,走進了一間會客廳。
客廳不大,但佈置得很是考究,紅木傢俱,真皮沙發,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畫的是山水圖,雲霧繚繞,層巒疊嶂。
李凱在主位上坐下之後,示意張遠坐在對面。
他並沒有給張遠倒茶的意思。張遠也不在意,自己端起茶壺倒了一杯,然後首首地看著李凱。
李凱也沒繞彎子,開口了:“張總,您這次來,是想談什麼呢?”
張遠端起茶杯,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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