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正說著呢,身後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匆匆追了過來。
烏豔芳幾乎是一路跑過來的,她臉上帶著歉意,緊隨其後的,是臉色鐵青、滿腔怒火的舅爺一家三口。
現在不是在宴席上,也沒人看笑話,他們再也不用去維持體面的人設。
所以舅爺積攢一整場的怒火,徹底是繃不住了。
烏豔芳見狀,她明白舅爺要發飆了。
如果任由他亂說話,那將會徹底把局面給搞死。
所以不等舅爺開口,烏豔芳先是對著江澈一家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後她立馬切換成一副楚楚可憐的柔弱模樣。
“表弟,實在是對不起。剛才是我說話沒過腦子,失了分寸。讓你們一家人受委屈了。希望你不要和我一般見識,就當是我不懂事亂講話的。我知錯了。”
烏豔芳道歉的時候,說是的請你原諒“我”,而不是我們家。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她心裡明白的很,舅爺一家人已經被怒火衝昏頭腦了,估計等會絕對是有一場爭吵。
給江澈道歉,就是在試探他的想法。她現在的目的,就是求著江澈不要和她計較……
江澈顯然也是聽懂了他的話外之音,他語氣平淡:“你不用和我道歉,你們的事情我沒有任何興趣摻和。”
聽到江澈這麼說,她立馬就放下心來。
只要眼前這人不遷怒自己,哪怕是他把舅爺一家人整嘎了,都沒事。只要不牽扯到自己身上就好了。
烏豔芳瞬間感到一身輕鬆,然後她立馬就說:“謝謝你,表弟。你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而看著自家兒媳對著江澈這般低聲下氣,姿態放得如此之低,舅爺一家人頓時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他們只覺得是顏面掃地。
在他們眼裡,烏豔芳現在已經是他們家的人了,不管怎麼樣都應該向著他們說話的。
結果現在她居然過去低聲下氣的給江澈賠不是?這讓舅爺、舅媽心裡能舒服嗎?
但是因為現在才剛剛訂婚,上面的宴席還沒弄完呢,更別說結婚證還沒有領呢。
所以現在他們還是要哄著烏豔芳的,更不可能去當眾斥責她。
萬一把人家給說的不高興了,人家再給你找事、再給你鬧兩下不結婚了,這將近四十萬的彩禮搞不好就打了水漂了。
所以舅爺他們滿腔的火氣無處宣洩,只能一股腦地全部發洩到江澈一家人的頭上。
舅爺直接往前跨出來一大步,嗓門拔高怒斥道:
“江澈!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今天我兒子訂婚,你居然大鬧宴席,把我們家搞得聲名狼藉,這件事我們記下了!”
“還有江宗,你看看你的好兒子,出去混了幾年就成了這副樣子?”
“不知道在外面乾的是不是正經事情?我估計十有八九乾的都是偷雞摸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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