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以後別再來往了。”
不過此時的烏豔芳就是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安靜地看著他們發火,心裡毫無波瀾。
她絲毫沒有要幫舅爺一家辯解的意思。
對她來說,只要江澈答應了不找她的麻煩,舅爺一家愛怎麼跟江澈撕破臉、就怎麼去,她完全無所謂。
而江清聽得是血氣上湧,她忍不住直接脫口而出:
“你們還有臉說是我們攪和你們的訂婚宴?我們就是攪和了咋了?誰讓你們乾的事情太缺德了呢?你們活該!!怎麼還想既要又要的?我哥說錯了嗎?”
舅媽被江清一頓說,頓時喪失了理智:“你這死丫頭怎麼說話這麼難聽!?江宗,你們家的家教就是這樣的?果然是鄉下長大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說到這裡,舅媽突然看見了在一旁“看戲”的烏豔芳,烏豔芳臉上還帶著嘲諷之色,她就是在嘲諷舅爺這一家人的傻X。
她立馬對著烏豔芳說:“芳芳,你看他們這一家人,就不值當你剛才那樣道歉,他們都是一幫給臉不要臉的人,你說是不是?”
聽到老媽這麼說,憋了一肚子火氣、嘴笨又憋屈的胖兒子,突然伸手一把拉住烏豔芳的胳膊,急哄哄地催促起來:
“芳芳!你倒是說句話啊!他們就這麼欺負我們家,你快幫我們說理去?”
這一下子直接把烏豔芳給整的無語了。
她心中對舅爺一家人,瞬間湧現出濃濃的厭煩與鄙夷。
這一刻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一家人,真是從頭到尾都拎不清,蠢得簡直是無可救藥。
而且自己好不容易把自己摘了出來,江澈剛才已經說了這件事情和她沒關係。
現在居然讓她上去說話,這傻X沒事吧?她現在可不敢上去湊熱鬧了。
而且這麼鬧下去,萬一真把江澈給得罪了,那以後自己嫁過去,豈不是更要心驚膽戰了?
所以,這家人,實在不行還是離得遠一些吧!
想到這裡,烏豔芳徹底沒了之前溫柔柔弱的表現,而是眼神一冷,語氣也不再客氣,直接當眾翻臉了。
“好好的親戚一場,本來可以好好的化解矛盾,以後互幫互助,和睦相處,你們非得要鬧成這樣?”
她看著氣急敗壞的一家三口,說出來的話字字直白,句句扎心:
“我原本還覺得你們一家人踏實靠譜。現在看來……呵呵!
這些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你們自己的問題,跟人家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從人家隨禮開始,到嘲笑人家份子錢少。宴席摳摳搜搜的裝什麼排場?我就要了個彩禮而已,又沒要別的,一個訂婚宴辦成這樣,我簡直是丟死人了!
你們現在反倒惱羞成怒,讓我幫著你們說話?
我怎麼說?
像你們一樣這樣不要臉、無理取鬧下去嗎?”
“你們一個月就掙那三四千塊錢,我哪裡嫌棄了?咱們日子本來就過的普通,簡簡單單的不好嗎?你們偏偏非得死要面子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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