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身體的本能,早己掙脫了理智的枷鎖,叫囂著最原始的渴望!
白川的手臂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時光揉進骨血裡,牢牢禁錮在懷中。
不等懷裡的人反應過來,他猛地低頭,狠狠攫住了那片柔軟溫熱的唇瓣。
不再是剋制的、溫柔的安撫,而是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情愫與渴望,近乎狂熱的掠奪與索取,吻得急切又洶湧。
可是他始終不敢睜眼。
他怕自己一旦睜眼,便永生永世都忘不了這一幕,那不僅是對身心俱疲的小光的褻瀆,更是對和俞亮師出同門、多年情誼的徹底背叛!
白川的腦海裡突然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念頭:
原來,方緒的瘋魔,從來都不是沒有緣由……那是一個成熟男人被點燃所有壓抑的熱情後,最正常不過的本能!
他緊緊箍著時光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插入他柔軟的髮間,將他固定在這個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般的親吻裡。
然而,就在這意亂情迷幾乎要淹沒一切的時刻,時光混沌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俞亮那雙盛滿痛苦與憤怒的眼睛。
還有……褚嬴溫柔含笑的虛影。
不!
不對!
這不是褚嬴!
這也不是他該沉溺的溫暖!
時光用盡力氣,偏頭掙脫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吻。
“白川老師!對不起!是我失態了!我把您……我把您當成別人了!”
最後幾個字像一盆冰水,將白川從熾熱的情潮中猛然澆醒。
當成……別人?
是了,是那個讓他覺得安心溫暖的人,而不是他白川。
“白川老師,我……”
“別說了!”
白川突然打斷他,聲音有些急促。他不需要時光的解釋,那隻會讓他更加無地自容。
他必須立刻、馬上,將剛才那失控的一幕定性,掩蓋過去,不僅是為了安撫時光,更是為了說服自己。
“時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反應過度了。我……我剛才看你情緒那麼激動,那麼難過,只是想……只是想用一種更首接的方式安慰你,讓你知道……有人在乎你。結果我用錯了方式,我向你道歉!老師絕沒有別的意思,你別……別誤會,也別害怕!”
這個解釋連白川自己都覺得虛偽。
什麼“更首接的安慰方式”?
那分明是慾望失控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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