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
時光打斷他，眼淚流得更兇了。
“可我還是……不能讓他死……不能……”
如果方緒死了，那褚嬴的線索，就真的沒了。
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方緒躺在地上，嘴角的血還在往外滲，眼眶青紫一片，肋骨每動一下都傳來鑽心的疼。
可他看著時光撲過來護住自己的那一刻，眼底卻忽然有了光。
真是個傻孩子。
明明是他的錯，明明是被他騙來的，明明是他要挾他，害得他被老師誤會、嫌棄，甚至被逼無奈之下說出了和小亮分手的話……
可他還是撲過來護著他。
就因為那所謂的‘褚嬴的線索’。
就因為他對那個人的執念，深到可以原諒一切、不顧一切。
方緒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太混蛋了。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每一步都疼得渾身發顫，卻還是咬著牙，一步一步挪到櫃子邊。
拉開抽屜。
拿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不……不是時光的錯……是我用褚嬴的線索騙他來的……他一首在反抗……從頭到尾都在反抗……是我……強姦未遂。”
白川的怒火瞬間再次炸開。
“你！！！”
他衝上去還想動手，卻被俞曉暘抬手冷冷攔住。
俞曉暘盯著方緒手裡的檔案袋，眼神沉得嚇人。
“這就是你說的‘褚嬴的線索’？”
“是……”
俞曉暘緩緩伸出手。
“給我。”
方緒的手指控制不住地發顫。
“老師……”
“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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