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
白川的聲音從身後追來，氣喘吁吁，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
“小光你站住！你站在那裡別動！”
時光沒有回頭。
他只是看著河水，看著那些被陽光照得發亮的水波。
“別過來，你過來我就跳。”
白川的腳步驟然頓住。
他站在離時光十幾步遠的地方，不敢再往前一步。
“好，好，老師不過去，老師就站在這裡。”
他舉起雙手，聲音努力放軟，放輕，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小光，你聽老師說幾句話好不好？就幾句。”
時光沒說話。
白川深吸一口氣，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卻仍努力維持著平日的溫柔：
“小光，老師知道你難受。老師知道你被騙了，被利用了，被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謊言折磨成這樣……”
“是方緒的錯！是老師的錯！是我們對不起你！”
他的眼眶更紅了。
“方緒他……他根本不知道褚嬴對你有多重要，他以為那是一個可以拿來跟你交換的條件……他不知道……”
白川的聲音哽了一下，他用力嚥了咽，繼續說：
“他不知道那是你的命！”
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微涼的水汽拂過他的指尖，時光的手指輕輕顫動了一下。
彷彿在這片死寂的絕望裡，他終於，有了一絲微弱的知覺。
“老師替他跟你道歉！老師跪下來給你道歉都行！”
白川說著，真的就要往下跪。
“小光，求你回來，只要你回來老師做什麼都行……”
“不用了。”
時光依然沒有回頭，只是看著河水，輕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