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替他道歉,一切己經毫無意義了。”
白川跪在地上,膝蓋硌著石子,生疼。
可他顧不上。
“是!你說的對!毫無意義!一切己經毫無意義了!”
他爬起來,往前挪了一小步。
“可是小光,你想過沒有,你還有老師啊……”
白川的聲音帶著顫抖,帶著哀求,帶著近乎卑微的懇切:
“小光,你不是說過,老師很像你認識的那個人嗎?那個對你很好,很溫柔的人?”
白川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努力扯出一個笑。
“老師猜……那個人就是褚嬴。對不對?”
時光慢慢回過頭,看向白川。
那雙眼睛裡沒有光,只有一片空洞的、乾涸的絕望。
“你猜對了。”
說著,嘴角扯出一個奇怪的笑。
“可是猜對了又怎麼樣?他回不來了。”
“老師可以替他!”
白川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緊緊地鎖著時光,急切地說道:
“小光,老師可以替他!你不是說老師像他嗎?那老師就做他的替身!老師替他陪著你!替他照顧你!替他……愛你!”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說出那句壓在心底很久的話:
“小光,我愛你!”
時光愣住了。
他就那樣看著白川,看著這個站在陽光下的男人。
他的頭髮被風吹亂,臉上寫滿焦急與心疼,眼眶泛紅,唇瓣微微顫抖。
他那般認真,那般誠懇,正溫柔而哀傷地望著他,輕輕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