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疼就對了！”
俞亮又哭又笑，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什麼形象都不要了。
“疼說明你還活著！你還活著！時光你活著！”
時光被他勒得幾乎喘不上氣，卻沒有推開他。
他只是慢慢抬起手，輕輕落在俞亮的後背上。
一下。
又一下。
慢慢地拍著。
“俞亮。”
“嗯。”
“你怎麼……穿成這樣？”
他低頭看了一眼俞亮身上的病號服，又看了看他那隻光著的、正往外滲血的腳。
“你從醫院跑出來的？”
“嗯。”
“你瘋了？”
“嗯。”
“你還在發燒？”
“嗯。”
“你……”
時光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不要命了？”
俞亮沒有回答。
他只是把臉埋在時光的頸窩裡，悶悶地說了一句：
“沒有你，我要命幹什麼。”
白川看著這一幕，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他一首默默守著時光，以為只要足夠溫柔、足夠耐心，總有一天能靠近一點。
可他終究不如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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