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亮偏過頭看他。
“時光，你沒有錯。”
“那緒哥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那是他自己的選擇。”
時光沒有接話。
他靠在車窗上，看著後視鏡裡那棟大樓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拐角。
而此刻，在另一輛車上。
白川坐在副駕駛，側頭看著方緒的側臉。
方緒在開車，目視前方，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方緒。”
“嗯。”
“你剛才……是認真的嗎？”
“我什麼時候不認真過？”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方緒沒有回答。
他只是在紅燈前停下車，像是隨口提起另一個話題：“嶽爺最近心情不太好，我託人打聽過。他最喜歡的那家茶莊換了老闆，新來的那批茶葉不對他的胃口。”
白川皺了皺眉：“所以呢？”
方緒偏過頭，瞥了白川一眼。
“所以我們帶點好茶去。”
白川頓時火氣上湧：“方緒，我不在乎什麼茶葉！我在問你時光！你剛才那樣無視他，你知道他有多難受嗎？他今天剛救了你的命！”
“我知道。”
“那你還——”
“師兄。”
方緒打斷了白川，語氣平靜，沒有波瀾，像在陳述一個己經接受的事實。
“時光今天說得夠清楚了。他對我所有的善意、關心、原諒，都是因為小亮，跟我個人完全沒關係。既然他己經把話說得那麼明白，我也沒有必要再讓自己陷在一個不會有結果的故事裡。”
白川瞬間啞火。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通火發得毫無道理。
他以為自己是替時光抱不平，可仔細一想，時光根本沒有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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