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哥？”
時光下意識喊了一聲。
方緒沒有回頭，腳步甚至沒有慢下來。
他只是抬起一隻手，輕輕擺了一下——像在說“不用送了”。
然後他就那樣走了出去。
白川回頭看了時光一眼，又看了俞亮一眼，神色複雜，最後什麼也沒說，快步跟了上去。
俞曉暘還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還在晃動的鐵門，沉默了很久。
“小亮。”
“嗯。”
“你跟他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
俞曉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他變了。”
“是變了。”
俞亮說。
“可我不知道，是真的變了，還是換了一種方式在表演。”
俞曉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轉身，也往樓下走去。
“走吧，該回去了。”
俞亮走到時光身邊，發現他還站在原地發呆。
“時光？”
“俞亮……”
時光轉過頭，臉上寫著一種茫然的困惑。
“你到底跟緒哥說了什麼？他怎麼……怎麼忽然像換了個人似的？”
“沒說什麼。”
“那為什麼他剛才看我那一眼，像是……”
時光找不出合適的詞，最後只能很乾巴巴地說：
“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俞亮沉默了一下，牽起他的手。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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