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緒站在舞臺的另一側，嘴角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目光卻己經冷了下來。
他看到了。
他什麼都看到了。
從時光站起來的那一刻開始，從他說出第一句話開始，從嶽智的表情從警惕變成錯愕、從錯愕變成慌亂、從慌亂變成那種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近乎脆弱的柔軟開始——方緒全部看在眼裡。
不行！
方緒的手在身側微微攥緊了一下，又迅速鬆開。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好了，煽情環節到此為止。”
方緒走到嶽智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嶽智，我們先把正事辦了。”
工作人員聞言，趕緊遞上籤約用的資料夾和筆。
方緒接過檔案，翻開，很自然地側過身，用肩膀擋住了嶽智看向臺下的視線。
“看這裡，別走神。”
他低頭在嶽智耳邊說了一句。
嶽智眨了眨眼，把目光收回來，落在了面前的合同上。
臺下響起快門聲，圍達GC的宣傳人員蹲在舞臺前方，舉著相機連拍了好幾張。
方緒微微側頭，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那種他在鏡頭前練了十幾年的、無懈可擊的、職業性的笑。
接下來儀式流程走得很順利。
方緒親自把控著每一個環節：從開香檳，到隊員代表致辭，再到他和嶽智共同切蛋糕，整個過程有條不紊。
第一塊是嶽智的。
第二塊，方緒拿給了自己。
第三塊，他叫了俞亮的名字。
到了第西塊，方緒看向了時光。
那一秒裡時光的腦子裡閃過了很多東西。
方緒終於想起他了，方緒要叫他的名字了，方緒會把蛋糕遞到他手裡，然後像以前一樣拍拍他的後腦勺說“急什麼，少不了你的”。
他己經在想接過來的時候該說什麼了。
是裝酷說句“這還差不多”？還是笑嘻嘻地道聲謝？
然而方緒只是調整了一下握刀的角度，然後轉身，把刀柄朝外遞給身後經過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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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