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嶽智的嘴剛張開，白川的手己經伸了出去。
他一把奪過俞亮手中的酒杯，動作快得沒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
仰頭。
灌下。
“嘶！”
辛辣的酒液嗆得他眉頭猛地一皺，喉結劇烈地滾了又滾，辣意從舌尖一路燒進胃裡，像吞了一把碎玻璃，像有人在他的食道里點了一把火。
可他硬是嚥了，一滴都沒剩，連咳嗽都壓住了。
空杯往桌面上一頓——
“當！！！”
那一聲脆響，像一記耳光扇在安靜的空氣裡，也扇在每一個人臉上。
“嶽……嶽智。”
他的聲音啞了，是那口酒灼的。
“白川老師！”
嶽智終於找到空隙開口，往前探了半步，手伸出去想要攔住他再倒酒的動作。
“您別這樣，真的別——”
“這是第一杯……”
白川根本沒看他，己經自顧自地拎起了酒瓶，嘩啦啦地往杯子裡注。
嶽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離他的手腕只差一寸，卻被他肩膀一偏帶了過去。
“我祝你……在圍達前途無量、步步高昇……”
“白川老師您聽我說——”
嶽智往前追了一步，聲音拔高了些，手指攥住了白川的袖口，卻被白川一把甩開。
第二杯，他倒得更滿。
滿到酒面微微隆起，滿到稍微一晃就會溢位來。
“您別喝了！”
嶽智的音調變了，幾乎是在喊。
他伸手去奪他手裡的杯子，白川的手肘往上一抬，嶽智撲了個空。
“這是第二杯……我祝你在方緒身邊得其所哉，青雲首上……”
”！釋解我聽您！師老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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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本我！說我聽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