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往前走了一段。
經過一家己經關了門的書店，櫥窗裡還亮著射燈，幾本樣書封面朝外擺著，被燈光照得發亮。
方緒停下來，隔著玻璃看了一眼其中一本：“時光，你看過這本書嗎？”
時光湊過去看——《夜晚的潛水艇》。
“沒看過，講什麼的？”
“講一個人，在夜晚會變成一艘潛水艇，在深海里遊蕩。”
“聽起來好孤獨。”
“是孤獨，但那種孤獨是美的。深海里面很安靜，只有水聲和你自己。”
方緒頓了一下，目光還落在那本書的封面上。
“有時候孤獨不一定是不好的，它可以讓你聽見自己心裡的聲音。”
時光沉默了一會兒。
他偏過頭，側著臉看方緒，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那你喜歡一個人待著嗎？”
方緒想了想。
“以前喜歡。現在……不好說。”
“為什麼？”
“因為以前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我會想棋。現在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我會想人。想棋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想人的時候……時間過得很慢。”
他停下來，側過身，認真地看著時光。
“尤其想你的時候。”
時光沒有躲開。
他就那樣站在書店的櫥窗前，背後是那本《夜晚的潛水艇》的封面，暖黃色的射燈從頭頂打下來，把他整個人勾出一道柔軟的輪廓。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很平，平到幾乎聽不出情緒，可就是那種過分的平靜，反而讓方緒心裡狠狠緊了一下——
“緒哥，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我再也回不來了，你會怎麼樣？”
方緒的眉心猛地蹙了一下。
“你指的是什麼？”
“就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出現在你的生活裡了。”
時光垂下眼，盯著自己的鞋尖。
“不是死了，就是……徹底消失了。不再下棋，不再出現在任何你可能會去的地方，不再和你產生任何交集。”
。緒方向看，眼起抬他
”？樣麼怎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