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說“求”。
“我可以跪在他面前。告訴他昨晚全是我趁人之危,是我不要臉,是我勾引的你。所有的錯都在我一個人身上。他要打要罵,要跟我斷絕師兄弟關係,我全盤接受。他要我從此退出棋壇,再也不出現在他面前,我也答應。他哪怕要開發佈會公佈我的惡行,要我寫一封認罪書,簽上名、按上手印,讓所有人知道我方緒是個什麼東西——”
他停了一下。
一滴淚從眼角沁出來。
就一滴。
順著顴骨緩緩往下滑,像一顆星子從那張英俊的臉上墜落。
那一瞬間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長到時光覺得自己心臟停跳了一拍,長到方緒整張臉上的悲慟都被那一滴淚兜住了,全部凝在那裡。
然後它落了下去。
“我也寫……”
“不!”
時光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方緒的手臂。
他的力氣很大,大得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像是要把方緒從什麼地方拽回來。
從懸崖邊上。
從深水下面。
從某一條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頭的路。
“不!不會的!緒哥,你說這些幹什麼?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絕對不會!”
他的話被一隻手輕輕截住了。
“小光,只要你和俞亮能好好的,我做什麼都沒關係。你別覺得虧欠我,也不用在乎我。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的錯,跟你沒有關係。”
方緒望著他,眼裡盛著淚,也盛著笑。
盛著一個願意為眼前這個人粉身碎骨的決心,又盛著一種“我怎樣都無所謂”的釋然。
悲傷,卻溫柔。
破碎,卻堅定。
“小光,你要往前走。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和你想要的人一起。你不用回頭看我。我哪兒也不會去。我會在這裡……一首等你。”
方緒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分。
十分。
不對,七分。
戲演到七分滿最動人,演到十分就過了。
如果此刻俞亮在場,看到自己這副模樣,大概會冷笑一聲說:“師兄,你這演技不去拿影帝可惜了”。
。人個一時有只眾觀的戲出這為因,到看會不亮俞道知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