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扶他?”
“扶了一下,畢竟他站不太穩嘛,但送到家門口我就鬆手了。”
“他沒有拉你或者怎麼樣?”
“沒有,白川老師幹嘛要拉我?我又不是小提琴!白川老師他啊……老實得很,喝醉了倒頭就睡那種。”
時光說完這段話,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
他心想我都答完了吧,別再問了別再說了,我快編不下去了,真的編不下去了,再說一句我就要露餡了。
俞亮點了點頭,又問:“你有沒有給他換衣服?”
“沒有!我連你喝多了都沒換衣服,怎麼可能給白川換啊,我可不是會伺候人的那種。”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是真心實意的——他確實不會伺候人,這倒是大實話。
俞亮聽到這句,嘴角動了一下,像是笑了一下。
應該過了吧!這回應該徹底過了吧!
可俞亮的目光又落回那袋冰袋上了。
時光的心又提了起來,又提起來了!
他怎麼還在看那袋冰袋啊!不是都問完了嗎!到底還要看什麼呀!那袋冰袋就那麼好看嗎!
時光盯著俞亮的表情,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繃成了一根弦,再彈一下就要斷了。
可俞亮臉上還是那副看不出深淺的模樣,過了幾秒才開口:“嶽智揹我上來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
“沒有。”
“沒有?”
“沒有啊。”
“行。”
俞亮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我去洗把臉。”
他走進浴室,門關上,咔噠一聲落了鎖。
時光坐在沙發上,感覺後背的汗都涼了。
他在心裡把剛才所有對話又翻來覆去地過了一遍——冰袋的事,我說是便利店買的,logo對的,沒問題。白川的事,我說他回家就睡了,也沒破綻。嶽智的事……嶽智和他沒事。
應該……應該都過關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