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俞亮絕對是個瘋子。
過去嶽智一首以為，瘋子是那種歇斯底里、大喊大叫的人。
是那種控制不住自己、被情緒吞沒的人。
他錯了。
真正的瘋子是俞亮這樣的——從頭到尾都冷靜，冷靜到讓人毛骨悚然。
他對話的時候冷靜，打你的時候冷靜，轉身跑開的時候也冷靜。
他動手之前做過判斷，動手的時候精確控制力度，動手之後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想打你，就打你。
打完了，他該幹什麼幹什麼。
你在他心裡連一絲波瀾都掀不起來。
冷。
好冷。
嶽智從來不怕冷。
冬天穿一件薄外套就敢在外面晃。
但此刻他縮在牆角，兩隻手抱著膝蓋，還是止不住地發抖。
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他永遠都不可能下贏俞亮了。
不，不止是俞亮……還有方緒。
方緒和俞亮，真不愧是師出同門。
以前嶽智還覺得，這兩個人除了都會下棋之外，沒有半點相像的地方。
方緒圓滑，俞亮冷硬。
方緒見誰都笑，俞亮見誰都沒表情。
這樣兩個人怎麼可能師出同門？俞曉暘到底是怎麼教出這樣兩個人的？
現在他懂了。
這倆人骨子裡是一樣的。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沒有人性。
只是這個“沒有人性”，長在兩個人身上，長出了兩副完全不同的皮囊。
方緒的沒有人性，是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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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輪迴經理是我，你不滿意？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Ag/74e4/74e4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