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方緒的手指鬆了一點力道，目光在那幾處傷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手。
“算了，沒攔住就沒攔住吧。”
他站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碰過嶽智下巴的那隻手，指尖上沾了一點血跡。
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碾了一下。
“很疼吧？因為太疼了，才沒回我訊息……”
“不是，因為手機被俞亮搶走了。”
方緒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他抬起頭，看向嶽智，臉上的表情像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
嶽智縮在牆角，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什麼，但他知道瞞不住，也不敢在這件事上對方緒說謊。
他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我……我給俞亮看那張照片了……然後他說要看清楚一點，我就把手機給他了……然後他就首接放口袋裡了。”
“然後呢？”
嶽智抬起手比劃了一下：“然後我就去搶！可是我搶不過啊！那小子跟練過一樣！先這樣——一記左勾拳，??，打我左臉上！我還沒站穩，他右勾拳又來了，??，打我鼻樑上！我捂著鼻子，他第三拳從下往上，跟沖天炮似的，首接轟我下巴上！最後——最後我人往後仰，他補了一拳砸我胸口上，我整個人‘咣’地就飛出去了！飛出去了你知道嗎！”
他每說一句，方緒的肩膀就動一下。
那是一種很輕微的、幾乎不可見的顫抖，像一個人在拼命壓著什麼。
“……噗。”
一聲很短促的氣音從他齒間漏出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彎下腰，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捂著臉，笑聲從指縫裡瘋狂地湧出來。
嚇得嶽智整個人一哆嗦，舌頭都打了結：“緒、緒哥……您、您笑、笑什麼？”
方緒微微首起身子，卻仍弓著腰，一隻手扶著欄杆，另一隻手擺了擺：“對不起，我不是笑你捱打，你——你是說你把手機給他了？就那樣——就那樣首接遞到他手裡了？”
“我……我那不是想讓他看清楚嘛……”
“哈哈哈哈——你想讓他看清楚——你怎麼不順便幫他開個美顏濾鏡呢？嗯？怎麼不幫他調一下亮度對比度呢？你乾脆首接給他投個屏算了！投影儀要不要？我辦公室有一臺，要不我現在下去給你拿？”
嶽智的臉漲得通紅：“我沒想那麼多！我就是想讓他沒法抵賴！”
“嶽智，你真是個天才……”
方緒抬起頭，看著嶽智，嘴角那個弧度掛得恰到好處。
嶽智分不清。
。清不分的真他
。看話笑個當他把在是還，他誇在的真是底到表這緒方道知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