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的動作頓住了：“出國？去哪兒？”
“沒細說。他說要去散散心，順便處理一些個人的事。”
時光放下叉子：“那……他走了，圍達誰管？”
“他說群裡發了公告，我還沒看。不過他電話裡己經佈置好了，這段時間圍達的事就讓我和另外幾個人分工處理。”
時光沉默了一會兒：“他是真的……要走了？”
白川看著他：“你覺得他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
時光慢慢說。
“他這個人……幹什麼事都像真的，又像假的。我以前覺得他真的改好了，結果他騙我。後來我覺得他沒什麼真心，結果他又……”
他頓了一下。
“我現在己經分不清他什麼時候是真、什麼時候是假了。不過我也不想分辨了，我只想遠離他。”
白川點點頭：“對，那就遠離他。不管他是真是假，既然他說了要走，那就祝福他吧。”
他停了停，聲音放輕了一些：“人走了，很多事情自然就會慢慢地淡化。給他一點時間，也給我們一點時間。”
時光抬起頭看白川：“那您覺得他會突然回來嗎？”
白川沉默了一會兒，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自己。”
說完，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時光，我得去圍達一趟。方緒走了，公司還有一堆事等著處理。你是在這兒待著，還是跟我一塊兒去？”
時光搖了搖頭。
“我不去了，我就在這兒待著。”
白川看了他一眼，沒有勉強，只是點了點頭：“行，那你就在家待著。冰箱裡有吃的，中午要是餓了自己熱一下。”
他走到玄關換鞋，彎腰繫鞋帶的時候，時光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
“白川老師。”
白川首起身，回頭看他：“嗯？”
“如果您碰到俞亮了，他問起我的話，您千萬不要告訴他我在這兒。”
“你確定？”
時光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白川沉默片刻，隨即也點了頭。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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