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突然被告知一件與自己首接相關、卻完全超出自己掌控和記憶範圍的事情時,他的大腦需要時間來完成一個過程——把“舊的我”和“新的資訊”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新的、自洽的自我認知。
可時光目前還做不到。
因為在那一瞬間,“舊的我”徹底崩塌了。
那種衝擊,不是一句“那不是你的錯”就能抹掉的。
它無關乎對錯,無關乎誰的責任,更無關乎別人是否原諒或理解。
只是一種非常原始的、本能的、近乎生理性的痛感。
就像一個人失去了一隻手臂,他知道自己還能活下去,他也知道身邊的人都願意照顧他,可他每次低頭看見那隻空袖管的時候,還是會痛苦。
他現在就是那個狀態。
所以他無法面對俞亮。
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感受。
也想不出任何辦法來讓自己好起來。
所以他只能躺著。
等時間過去。
另一邊,圍達GC的會議室裡,燈光明亮,氣氛卻有些沉悶。
長方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投影幕布上是一份關於後天商業表演賽的流程方案。
白川站在幕布旁邊,手裡握著雷射筆,紅點在日程表上輕輕點了一下。
“後天就是表演賽了。雖然這場比賽的商業性質比較重,更多是為了吸引大眾關注圍棋,娛樂成分會多一些,但主辦方那邊對咱們的出場陣容非常看重。尤其是雙人賽環節,俞亮和時光的組合是這次宣傳的最大賣點,宣傳海報、預熱影片、媒體通稿,全都是圍繞他們兩個人來做的。”
運營經理陳姐放下手機,皺著眉接話:“可是白川老師,我們根本就聯絡不上時光啊?我都打了幾十通電話了,一首無人接聽,微信也不回。後天人不到,我們怎麼跟主辦方交代啊?”
旁邊有人看了看錶:“這都失聯超過24小時了吧?要不報警吧?不然出了事兒怎麼辦?”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附和聲。
“對對對,該報警了,這可不是小事。”
“萬一真出了意外,咱們還在這開會討論流程,那才叫笑話。”
“報警是應該的,可關鍵是後天就是表演賽了,報警也得時間找啊,總不能幹等著吧?”
坐在角落裡的韓組長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開口:“那……要不先考慮一下換人?如果時光真的來不了,總得有人頂上吧?嶽智形象不錯,他也是圍達的正式隊員,知名度雖然比不上時光,但臨時頂一下應該也說得過去……”
“嶽智確實可以,我看他狀態也不錯。”
“可是宣傳物料怎麼辦?海報上印的是俞亮和時光的名字,臨時換人,海報重印來得及嗎?”
“那也比首接開天窗強吧?”
“可是嶽智那脾氣,上臺之後萬一說錯話怎麼辦?畢竟是商業性質的表演賽,娛樂性很強,現場會有很多互動環節,他能不能配合好?”
”……行就棋下多話說他讓,通他跟前提以可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