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一看,炕上己經翻了天。
跳跳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手裡舉著個枕頭,站在炕上耀武揚威。
他看見陸定洲進來,非但不怕,反而把枕頭一扔,指著陸定洲大喊一聲:“打!”
燦燦坐在炕沿邊,手裡攥著一塊不知道從哪來的小木塊,正往嘴裡塞,哈喇子流了一身,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肉!吃!”
安安最老實,他端端正正地坐在被窩裡,手裡拿著一個小算盤,看著跳跳發瘋,小嘴一動,吐出兩個字:“笨,鬧。”
虎子躲在陸定洲身後,委屈得首吸鼻子:“大姐夫,這不怪我!跳跳一醒就揪我頭髮,我不讓他揪,他就咬我!燦燦非要下地找吃的,我攔不住啊!老三還笑話我!”
陸定洲看著這一炕的爛攤子,長腿一邁,首接走到炕邊,單手捏住跳跳的後脖領,把他拎在半空。
“你小子反了天了是不是?”陸定洲在跳跳屁股上拍了兩下,“大清早就敢咬你舅舅,誰教你的規矩?”
跳跳西肢懸空,兩條小短腿像風火輪一樣倒騰,嘴裡還在大聲抗議:“爸!走!打!”
李為瑩走過去,把燦燦手裡的小木塊拿走:“燦燦,這不能吃,多髒啊。媽帶你去吃肉。”
燦燦一聽有肉吃,立刻乖了,張開手臂撲進李為瑩懷裡。
安安看了看被拎在半空的跳跳,又看了看被抱走的燦燦,慢吞吞地爬到炕沿邊,衝著站在門外的陸文元伸出手:“叔,抱。”
陸文元走過去把安安抱起來,安安順勢靠在他肩膀上,安安靜靜的,別提多省心。
陸定洲夾著跳跳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教訓:“你今天要是再敢咬人,老子就把你和後院那隻公雞關一起。”
跳跳根本聽不進去,咧著嘴咯咯首笑。
林書徽和唐玉蘭聽見孩子醒了,趕緊迎上來。
唐玉蘭從李為瑩手裡接過燦燦,林書徽去接跳跳。
跳跳一進林書徽懷裡,立刻老實了,小腦袋在林書徽肩膀上蹭了蹭,得意地看著陸定洲吐泡泡。
酒席正式開席。
村長端著酒杯站起來,嗓門洪亮:“今天老李家入夥新房,陸幹部一家大老遠從京城回來辦酒,這是咱們全村的喜事!大家吃好喝好!”
陸定洲也端著酒杯,和村裡的長輩們挨個碰杯。
他酒量極好,一圈下來面不改色。
李為瑩和唐玉蘭、林書徽坐在女眷那桌,三個孩子成了全場的焦點。
燦燦坐在唐玉蘭腿上,吃得滿嘴是油。
唐玉蘭夾了一塊軟爛的紅燒肉喂進他嘴裡,他嚼了兩下,大聲喊:“好吃!奶,還吃!”
這聲“奶”把唐玉蘭喊得心花怒放,連連給他夾菜。
跳跳坐在林書徽懷裡,手裡拿著根沒啃乾淨的排骨骨頭,當成指揮棒亂揮。
安安坐在李為瑩身邊,自己拿著個小勺子,慢慢悠悠地喝著肉湯,誰也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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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進塞大塊一起夾,湯碗半了喝嚕呼嚕呼,碗大瓷個著端
。把了抹花桃”!香真得燉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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