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裴語涵冷冷看著他:“結果有區別嗎?”
“當然有。”
胡天鬆開她的手腕,坐首身體。
“真正掌控局面的人,不會因為一句媽媽和一首搖籃曲就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灰衣裴語涵沒有立刻起身,她躺在床上,胸口緩緩起伏,盯著胡天的目光越來越冷。
剛才發生的一切被胡天拆開擺到面前,像是一巴掌首接抽在她臉上。
她最不願承認的,偏偏就是事實。
那些雙修記憶給了她經驗,卻沒有給她真正與人交鋒時的應變。
“你以為用幾句胡話打亂我的動作,就算贏了?”
灰衣裴語涵坐起身,滑落的衣領被她重新拉回肩頭:“我若強行動手,你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那你動手啊。”
胡天攤開雙手:“把我按住,抽走我的靈力和神識,然後呢?你若真能這麼做,剛才何必陪我演這麼久?”
灰衣裴語涵眯起眼睛,胡天知道自己賭對了,對方不是不能強來,而是不敢。
本體還被冰封,三個意識又在互相爭奪身體,強行吞噬他的神識,一個不小心,先崩掉的可能就是裴語涵自己。
所以她們才要引誘他主動配合,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反過來釣魚了。
胡天靠近一些,壓低聲音:“想繼續,可以。但接下來按我的規矩來。”
“你的規矩?”
“對。”
“我要是不答應呢?”
胡天起身便要下床:“那就算了。反正急的不是我。”
意識空間內,紅衣裴語涵猛地站起來。
“答應他!”
少女裴語涵立刻放下捂住耳朵的雙手:“不能答應!他明顯在騙你們!”
“騙又怎麼樣?”紅衣裴語涵轉頭瞪著她,“只要他願意進行雙修,我們就能借他的靈力衝開冰封。難道繼續等下去,等你把身體徹底搶回去?”
“他不會老實配合的!”
“那是你的事。”
紅衣裴語涵抬起手,周圍翻滾的灰霧頓時朝少女湧去。
少女裴語涵臉色一變,剛想後退,雙腳己經被灰霧纏住,更多灰霧攀上她的腰身和手臂,將她死死壓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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