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願意陪自己幾百年，別說什麼童子身、無垢劍意了，天塌下來也得先把人娶回家再說。
葉臨淵倒好，首接一劍推開，這他媽還是人？一看就是太監！我估計他早就己經沒……
胡天低聲道：“我有點想不明白。”
“葉臨淵那種人，真就一點都不在意陸嘉靜？”
裴語涵輕輕搖頭：“不是不在意。”
胡天一怔。
裴語涵轉過身，看著他：“葉臨淵在意很多人。”
“他在意劍宗，在意我，也在意陸姐姐。”
“可在他眼裡，在意和擁有是兩回事。”
胡天道：“什麼意思？”
裴語涵抬起手，指尖落在窗欞上：“臨淵師尊修的是寒歌劍意。”
“寒歌劍意本就是從無極劍意中悟出的殺伐之劍。劍意越冷，心越靜，出劍便越快。”
“他年少時經歷臨安城天火，葉家滿門死絕，從那以後，他便認定，只有足夠強，才能不被任何事左右。”
胡天沒說話。
裴語涵繼續道：“所以他把情感當成軟肋。”
“親情、友情、男女之情，都是會讓劍心動搖的東西。”
“他不敢留。”
雨聲打在窗外。
裴語涵的聲音不高，卻很清楚。
“陸姐姐陪著他數百年，在他眼裡，並不是沒有價值。”
“只是比起大道，這份陪伴太輕了。”
胡天的臉色沉下來。
胡天把臉埋在裴語涵肩側，聞著她髮間淡淡的冷香，悶聲道：“那是他自己的道。”
“我不走。”
裴語涵的手停了停。
胡天道：“我修煉是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讓別人騎在我頭上。”
“要是修到最後，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喜歡的人也得推開，連抱一下都得怕劍意染塵，那修個屁的仙。”
“還不如當條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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