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字落下，裴語涵心口霜層徹底炸開。
咔嚓！
七處鎖點同時被凍裂，白袍分身雙手被寒氣反噬，腕骨位置先碎，隨後整條手臂都開始結冰。
她終於慌了，想往後退。
裴語涵抬手抓住她的衣領：“你剛才不是很喜歡貼著我說話嗎？”
白袍分身瞳孔收縮，裴語涵一把將她拽到面前。
“現在輪到我說。”
她抬起另一隻手，寒宮劍氣在掌心凝成半截劍鋒。
“聽好。”
“我感情的事不需要你來教我！你用他的臉噁心我，我先剁了你。”
噗！劍鋒從白袍分身腹部刺入，往上挑開。
灰白霧氣噴湧而出，白袍分身發出淒厲尖叫，聲音裡混著無數張臉的哭喊。
“裴語涵！”
“你殺不完我！”
“我是你心裡的慾念！我是你壓下去的東西！”
裴語涵手腕一轉，劍鋒在她體內絞碎。
“慾念不是你，軟肋也不是你。”
“你只是趁著縫隙爬進來的蟲子。”
她抬腳踹在白袍分身膝上。
咔！白袍分身跪在紅毯上。
裴語涵沒有給她再說話的機會，五指扣住她的頭頂，寒氣順著天靈蓋灌進去。
白袍分身整張臉開始崩裂。
那張與裴語涵一樣的面容一塊塊剝落，底下露出的不是骨肉，而是一團擠在一起的灰白嘴縫，每一張嘴都在喊。
“你會後悔的！”
“你還會想！”
“你看見胡天就會想起這裡！”
裴語涵低頭看著它們：“那我就把這裡一起斬了。”
她掌心劍意猛地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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