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不做。”裴語涵聲音很淡，“我是她師尊。”
她從廣場回來後，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胡天，而是去了俞小塘房間。
俞小塘那時還坐在床邊，眼睛紅著，看見她進門，立刻站了起來。
小姑娘喊了一聲師尊，聲音又輕又慌。
裴語涵沒有繞彎，她說，解開衣衫，俞小塘愣在那裡，臉唰地白了，可最後還是照做了。
裴語涵沒有催，也沒有安慰，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看見那層衣料被拉開。
看見俞小塘低著頭，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上。
也看見了那顆紅痣，位置分毫不差。
裴語涵閉了下眼，再睜開。
“有。”
陸嘉靜沒有動，裴語涵把裂杯放在桌上。
“胡天說的位置，是真的。”
房間裡的空氣像被按住了。
陸嘉靜看了她很久，才開口：“所以，你知道他沒有隨口編錯。”
“嗯。”
“可他準確說出來了。”
“嗯。”
“那問題就回來了。”陸嘉靜往後退了半步，語氣比剛才沉，“他若沒碰過小塘，如何知道那顆痣？”
裴語涵握住空杯，杯身裂紋又延開一點。
陸嘉靜盯著她：“語涵，這不是小事。胡天若私下看過小塘身子，不管他今日是不是為了救她，都說不過去。”
裴語涵搖頭。
“他沒有。”
陸嘉靜眉頭更緊：“你這麼確定？”
“確定。”
“憑什麼？”
裴語涵抬眼，看向她。
“自他入劍宗那日起，我便用神識覆蓋他的活動軌跡。”
陸嘉靜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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