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閉關時？”
每一句都像砸在裴語涵面前。
裴語涵握住劍鞘的指節緊了緊。
陸嘉靜聲音更冷：“你現在是九境，足夠壓大多數人，可壓不住季易天。”
裴語涵道：“我能殺季修。”
“殺了季修，然後呢？”
陸嘉靜首接打斷她，“季易天親自下場，你用什麼擋？劍宗弟子用命擋？胡天用那張嘴擋？”
偏房裡，胡天正捂著脖子坐在桌邊。
俞小塘拿著藥瓶，手忙腳亂給他上藥，藥粉剛撒上去，胡天就聽見外面這句。
他嘴角抽了一下：不是，陸宮主你罵人就罵人，怎麼還隔牆點名呢？
不過話糙理不糙，季易天那種老陰貨，真要動手，不會給他講什麼師徒倫理，也不會聽他說喜歡誰。
胡天心裡很清楚。
他現在能跳，是因為裴語涵在前面站著，陸嘉靜還沒翻臉，劍宗這塊牌子還沒倒。
可真到生死局，六境就是六境。
他再能嘴硬，也硬不過化境大修一巴掌。
俞小塘聽得臉都白了，藥粉都倒多了些。
胡天疼得吸了口氣：“輕點輕點，師妹，你這是上藥還是撒骨灰？”
俞小塘趕緊停手：“對不起，師兄。”
“沒事。”
胡天壓低聲音，“別出去。”
俞小塘看了一眼門。
她很想出去，可外面是裴語涵和陸嘉靜。
她出去也幫不上忙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更難受。
院中，裴語涵沒有立刻回答。
陸嘉靜看著她，火氣慢慢收了些，換成另一種更沉的語氣。
“語涵，宗門大比結束前，陰陽閣不會徹底撕破臉。”
“但大比結束後，就不一定了。”
“你必須在那之前破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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