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加練，因為不能讓三班比下去；二班加練，因為一班加了；西班加練，因為一二三班都加了……到最後，整個鋼七連都捲了起來。操場上晚上燈火通明，口號聲此起彼伏，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打仗了。
高城揹著手在連部門口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然後揹著手回去了。
關上門，他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連長，您笑什麼呢？”指導員洪興國莫名其妙。
“我笑？”高城立刻板起臉，“我笑了嗎？我沒有。”
“您剛才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那是面部抽搐。”
洪興國：“……”你說是就是吧。
高城轉過身，望著窗外操場上奔跑的身影，那裡面最顯眼的就是袁媛——那小子正帶著許三多翻高牆，自己先翻過去，然後在另一邊伸手拉人，動作乾脆利落，嘴裡還喊著什麼，隔太遠聽不清，但看許三多拼命點頭的樣子，估計不是什麼溫柔鼓勵。
“這小子，”高城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點意味深長，“有前途。”
洪興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笑了：“聽說她把白鐵軍贏了兩回，贏了兩回雞腿？”
“三回了，”高城糾正，“昨天又比了做俯臥撐，白鐵軍又欠她三個雞腿了。”
“白鐵軍也是，非要跟新兵較勁。”
“不是較勁，”高城搖搖頭，眼神深了些，“是那小子有本事，讓人不服不行。”
他頓了頓，忽然又笑了，這次是真的沒忍住：“不過白鐵軍那小子，再輸下去，津貼都要輸光了。”
洪興國也樂了：“那您不管管？”
“管什麼？”高城一瞪眼，“競爭意識，是好事！你看看現在全連什麼風氣？以前訓練完就回宿舍躺著，現在呢？全在加練！”
他說著說著，又背起手，在屋裡轉了兩圈，那步伐輕快得像是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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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場上，袁媛打了個噴嚏。
“誰罵我？”她揉揉鼻子。
【宿主，可能是白鐵軍，他欠你的雞腿賬己經記到下週了。】
“都怪我太過優秀。”
系統沉默了一下：【宿主，好自戀。】
“那又如何，我有自戀的資本呀。”
系統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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