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訓練結束，袁媛破天荒地沒有去加練。
伍六一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只是在本子上記了一筆。
史今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怎麼了？今天狀態不對。”
袁媛看著操場上奔跑的人群，沉默了一會兒：“班長，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說。”
“如果你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但這個決定可能會讓家裡人擔心……你會怎麼做？”
史今想了想：“那要看這個決定對不對。”
“如果你覺得對呢？”
“那就去做，”史今說，“然後讓家裡人看到，你沒有做錯。”
袁媛轉頭看向他。
史今笑了笑，笑容溫暖得像冬天的太陽：“我當年當兵的時候，我媽也不同意，哭了好幾天。後來我每年把‘優秀士兵’的獎狀寄回去，我媽就逢人顯擺‘我兒子在部隊立了功’——早忘了當初哭的事了。”
“所以做出成績來，”史今說，“讓家裡人放心，比說一萬句‘我很好’都管用。”
袁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不過，”史今話鋒一轉，“你要是想家了，就打個電話回去。連部有電話，我幫你申請。”
袁媛張了張嘴，想說“好”，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班長，我再想想。”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謝謝班長。”
“去吧，”史今擺擺手，“別想太多，天塌不下來。”
袁媛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史今——他正坐在訓練場邊的臺階上，手裡拿著那個永遠寫不完的本子，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她忽然覺得，這個部隊裡的“家人”，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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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想好怎麼跟你爸媽說了嗎？】
“還在想。”
【給你個建議——先跟你媽說，你媽比較容易心軟，讓她幫你做你爸的工作。】
“你倒是有經驗？”
【本大爺可是宇宙無敵666系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袁媛被系統逗得彎了彎嘴角，但那點笑意很快又被愁容蓋住了。
道理她都懂，可是——
“媽，我女扮男裝去當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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