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袁媛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認真，“我知道我這樣做很任性，也知道你們會擔心。但是，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會在部隊好好幹，做出成績來，讓你們看到——你們女兒，不比任何男人差。”
電話那頭還是沉默。
過了很久，她媽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沒有再吼，而是帶著哭腔：“你這個傻孩子……你知不知道媽有多擔心你？”
“我知道，”袁媛的淚淚終於掉了下來，“對不起，媽。”
“你……你吃飯吃得好不好？訓練累不累？有沒有人欺負你？”林婉清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每個字都戳在袁媛的心尖上。
“吃得很好，訓練雖然累但我能扛住，沒人欺負我——媽，你女兒現在跑西百米障礙能跑兩分十秒，全連第二呢。”
“什麼障礙？”林婉清顯然沒聽懂。
“就是……部隊的訓練專案，”袁媛沒有細說，“反正很厲害就對了。”
電話那頭傳來她媽的抽泣聲，她爸在低聲安慰。
袁媛握著手機，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宿主，別哭了。】
“我沒哭。”
過了好一會兒，她爸的聲音再次響起：“媛媛，你現在還能打電話回來，說明情況還沒到最壞的地步。爸不跟你多說，你記住兩件事。”
“第一，照顧好自己，別受傷。”
“第二——”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有點啞：“家裡永遠等你回來。”
袁媛哭得說不出話。
“你媽這邊我來安慰，”她爸繼續說，“你別有心理負擔。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好好走，別給袁家丟人。”
“我知道了，爸。”
“行了，掛了吧，明天還要訓練。”
“嗯。”
“等等——”她媽的聲音又擠了進來，“媛媛，你……你缺不缺錢？媽給你打點錢過去？”
“媽，部隊裡花不了錢，吃住都是部隊的。”
“那你冷不冷？北方冬天冷，你衣服夠不夠？”
“夠的媽，部隊發的衣服很厚。”
“那——”
“媽，”袁媛擦了擦眼淚，嘴角終於浮起一點笑意，“我真的很好。你別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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