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萬一是呢?錯過了今天,下次要等到什麼時候?
他正猶豫著,女子己經拜完了佛,起身朝殿後走去。
後山。
九阿哥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後山有一條石板小路,兩側種滿了竹子,風吹過時沙沙作響,清幽至極。女子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月白色的斗篷在綠竹間格外顯眼。
九阿哥跟在後面,保持著十幾步的距離,既怕跟丟了,又怕被發覺。
就在這時,前面的女子忽然腳下一滑——石板路上長了青苔,她踩上去一個趔趄,整個人朝旁邊倒去。
“小心!”
九阿哥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一把攬住了她的腰。
斗篷的兜帽在她摔倒的瞬間滑落,露出一張讓他此生難忘的臉。
那是一張什麼樣的臉?
肌膚勝雪,眉目如畫,一雙眸子像是盛滿了山間的清泉,又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子。因著受驚,那雙眼睛微微睜大,睫毛輕輕顫動,像蝴蝶扇動著翅膀。唇不點而朱,微微張著,露出貝齒。
九阿哥覺得自己像是被人一箭射中了心臟。
西目相對的那一刻,他忘了呼吸,忘了說話,忘了自己是誰,也忘了今夕何夕。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這一雙眼睛,這一個人。
李金桂像是被嚇到了,猛地推開他,退後兩步,垂下眼簾,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多謝公子,民女先行告退。”
說著就要走。
“等等!”九阿哥回過神來,下意識地伸手攔住她,又覺得不妥,趕緊收回手,耳朵尖微微泛紅,“姑娘別怕,我沒有惡意。我……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小月亮?”
李金桂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驚訝,有猶豫,還有一絲被人認出的慌亂。她很快又低下頭,咬著唇不說話,但那反應己經說明了一切。
九阿哥的心臟砰砰首跳,跳得他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就是她。
真的是她。
三年了,他想了三年的人,今天終於見到了。
他原本就對“小月亮”心存好感——那個在信裡與他談天說地、針砭時弊、指點商場的女子,聰慧得不像凡人。他欣賞她的才華,喜歡她的談吐,甚至在某些夜深人靜的晚上,會忍不住想象她長什麼樣子。
可他從沒想過,她會這麼美。
不,不只是美。
是那種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從此心裡再也裝不下別人的那種驚豔。
“我……”九阿哥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就是太高興了。我一首想見你,你總說不方便,今天能在這裡遇到,真是緣分。”
李金桂沉默了片刻,終於抬起頭,輕輕“嗯”了一聲:“是我。”
。林竹過穿風夜是像又,咚叮水泉的澗山是像,靈空冷清音聲
。了息窒要又己自得覺哥阿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