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贏修齊背後有人。”蕭景珩壓低聲音，“那批冀州軍械，不是他能染指的。姑娘若執意查下去，小心……引火燒身。”
贏欣悅終於側過臉，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眸。
“世子殿下，”她輕輕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譏誚，“您是在關心我，還是在試探我？”
蕭景珩沉默。
“若是關心，”她收回目光，重新趴好，“民女謝過。但民女的事，不勞世子費心。”
“若是試探——”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那世子可以回去覆命了。贏欣悅不過是個孤女，沒背景沒勢力，只想討個公道。至於公道背後站著誰……”
她閉上眼，唇角微揚：“民女不在乎。”
蕭景珩在原地站了許久，最終拂袖而去。
贏欣悅聽著他的腳步聲遠去，緩緩睜開眼。她望著窗外那株老梅，枝頭殘雪己化，露出一點嫩綠的新芽。
“不在乎？”她在心裡低語，“我在乎得很。”
蕭景珩的提醒，恰恰印證了她的猜測。贏修齊不過是個棋子，真正的黑手，藏在更深的地方。
而那地方……她抬眸望向皇宮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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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大理寺公審。
贏欣悅一襲素衣，脊背的傷己結痂，走路時仍有些僵硬，但站得筆首。她站在堂下，看著堂上的大理寺卿周正——一個兩鬢斑白的老臣，以剛正不阿聞名朝野。
贏修齊被押上堂時，仍穿著囚衣，卻整理得一絲不苟。他看了贏欣悅一眼，那目光裡沒有憤怒，只有冰冷的審視，像在評估一件突然失控的器物。
“贏修齊，”周正一拍驚堂木，“贏欣悅告你豢養山匪、倒賣軍械、謀害親兄，你可認罪？”
“大人，”贏修齊躬身一禮，姿態從容，“下官冤枉。”
“哦？”
“那枚玄鐵令牌，下官從未見過。冀州軍械坊查封入庫，下官確實經手，但所有兵器皆有冊可查，絕無外流。至於山匪……”他嘆了口氣，“下官一個文官，何來人力豢養山匪？贏欣悅一個十六歲的姑娘，被人推下懸崖受了驚嚇，胡言亂語也是有的。大人明鑑。”
周正皺眉，看向贏欣悅：“贏氏，你可還有其他證據？”
贏欣悅上前一步，從袖中取出一疊紙：“大人，這是民女父母嫁妝、御賜撫卹的清單。八年來，這些財物被贏修齊夫婦侵吞，田莊鋪子的地契，如今都在贏修齊名下。這是民女從贏府書房暗格中取出的賬冊，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
贏修齊面色微變。
“此外，”贏欣悅又取出一物，“這是民女從山匪頭子獨眼身上取下的另一枚令牌，背面刻有“齊”字。大人請看，這字跡，與贏修齊大人的私印，是不是一模一樣？”
她將令牌與一封書信並排放置——那是贏修齊寫給山匪頭子的密信，約定上元節“辦事”的日期。
贏修齊終於變了臉色。他死死盯著那封信，想不通贏欣悅是如何拿到的——那封信明明被他燒了！
他不知道的是，贏欣悅有空間。
。解理能所代時個這超遠，異神的水泉靈。信殘的中燼灰了原復水泉靈的中間空用還，冊賬了取僅不，房書潛夜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