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得跟死豬似的，蛇都爬你臉上了。”潘子瞪他。
吳邪從震驚中緩過來，看著贏欣悅的眼神複雜極了。但他沒有多問，只是伸手拍了拍小姑娘的頭頂：“閨女，你到底是什麼小神仙？”
贏欣悅嘻嘻一笑，鑽進張起靈懷裡裝傻。
眾人繼續上路。贏欣悅趴在父親肩上，目光落在了走在前面的阿寧身上。
原劇情裡，阿寧會死在這片雨林的一處溪邊——只是彎腰洗個手，就被一條藏在石縫裡的野雞脖子偷襲，咬中脖子，五秒鐘內毒發身亡。
她看了看阿寧，又看了看走在她旁邊的吳邪。這些天她早就看出來了：吳邪會給阿寧留乾糧，會下意識地走在她外側替她擋樹枝，會在她看地圖時偷偷看她。雖然這意味著她嗑了許久的“瓶邪”徹底BE了，有點遺憾——但阿寧姐姐這個人，她是真心喜歡。
“阿寧姐姐。”贏欣悅忽然開口。
阿寧回頭。小姑娘衝她擠擠眼睛，招了招手。阿寧放慢腳步走到張起靈身邊，贏欣悅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的死結要來了。待會兒不管去哪，都別落單，尤其別去水邊。要不要求我呀？我幫你。”
阿寧腳步一頓。她低頭看著小女孩認真的金色眼睛，後背升起一層冷汗。她不知道這孩子到底什麼來路，但她信——從屍蟞王到次聲波，這孩子說的每一件事都應驗了。
“……你有什麼要求？”阿寧聲音壓得很低。
贏欣悅笑了笑，轉頭看了一眼正跟潘子研究那把手槍、狀似不經意往這邊瞟的吳邪，又轉回來，用氣音說：
“以後，阿寧姐姐就跟著吳邪叔叔吧。”
阿寧愣了一下。片刻後，她輕輕點了點頭：“好。”
“成交！”贏欣悅小手一拍。
阿寧深深看了她一眼：“好。”
半個小時後，隊伍停在一處溪流邊休整。阿寧端著水壺，朝溪邊走了兩步。
就在她腳邊三步遠的岩石縫裡，一條通體鮮豔如血的野雞脖子猛然暴起，毒牙在陽光下閃著冷光，首取她的脖頸——
“阿寧姐姐！！”
贏欣悅的喊聲和阿寧的閃避同時發動。那致命的毒牙擦著阿寧的衣角掠過，而一道黑影比她更快——黑金古刀無聲無息地破空而至，“咄”的一聲，把那條野雞脖子死死釘進了泥裡，蛇身還在瘋狂扭動。
吳邪幾乎是撲過去的，一把抓住阿寧的胳膊，臉都白了：“咬到沒有？！”
阿寧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忽然笑了：“沒有。”
她的目光越過吳邪的肩膀，對上了不遠處衝她擠眉弄眼的小小身影。贏欣悅做了個口型：說話算話哦。
阿寧耳根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別開了頭。
那天下午，六人穿過了雨林最密集的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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