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看到了嗎？”
拓跋羽在心中低語：
“那些欺負過您的人，那些高高在上的貴人，現在都在發抖。他們怕了。因為您的兒子，回來了。”
“公子，前面就是了。”
王忠策馬來到身邊，指著前方。
街道的盡頭，一座宏偉如宮殿的府邸矗立在黑暗中。硃紅的大門緊閉，高牆上站滿了手持強弩的私兵。
太原王府。
這座曾經象徵著大魏最高權力、連皇帝都要繞道走的府邸，此刻卻像是一座孤島，在風雪中瑟瑟發抖。
“圍起來。”
拓跋羽淡淡下令。
“嘩啦——”
五千大軍迅速散開，將太原王府圍得水洩不通。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在後，無數支火把將王府西周照得亮如白晝。
拓跋羽策馬來到正門前。
他看著那塊鑲金的“太原王府”牌匾，看著門口那兩尊還在滴著口水的石獅子。
半年前，他曾站在這裡，被乙渾羞辱，被眾人嘲笑，看著那個無辜的舞姬被扔進虎籠。
那時，他是螻蟻。
現在，他是判官。
“乙渾！”
拓跋羽沒有喊話，因為慕容鐵的大嗓門己經替他喊了：
“老賊！滾出來受死！”
王府內，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人回應，只有牆頭上那些私兵緊張的呼吸聲。
乙渾站在望雲樓上，看著外面那密密麻麻的火把，看著那個騎在馬上、如同死神般的少年。
他手中的虎符掉在了地上。
沒有援兵。
沒有聖旨。
甚至連一個來報信的人都沒有。
眾叛親離，孤家寡人。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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