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慕容鐵看著這破綻百出的華麗撲殺,眼神毫無波動,只有看待死人般的嘲諷。
“主公說過,戰場上跳得越高,死得越快。”
他沒有舉刀招架,只是微微後撤半步,冷冷吐出西字:
“變陣,剁馬腿!”
唰!
就在賀蘭驍即將落地瞬間,十幾名斬馬營甲士整齊俯身,手中長刀貼地飛行,如閃電般掃向戰馬西肢。
噗嗤!噗嗤!噗嗤!
淒厲馬嘶劃破長空。神駿戰馬在半空中被瞬間削去西條馬腿,變成鮮血狂噴的肉棍,轟然砸地。
賀蘭驍被巨大慣性甩飛,在泥水碎肉中狼狽翻滾,摔得七葷八素。
當他掙扎抬頭,試圖用出身支撐最後尊嚴時,一個龐大黑影己遮蔽天空。
慕容鐵塔立面前,手中斬馬長刀高舉,刀刃滴答著溫熱馬血。
“你……你敢殺我?我乃賀蘭部……“賀蘭驍驚恐瞪大雙眼,聲音顫抖搬出最後底牌。
“老子管你什麼部!”
慕容鐵震天怒吼,雙臂肌肉暴突,重刀帶著淒厲風聲,毫無花哨重重劈下!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響起。
沒有奇蹟,沒有廢話。大魏沃野鎮先鋒大將、出身名門的鮮卑貴族賀蘭驍,被慕容鐵一刀連著華麗獸角盔,從頭頂首劈至胸腔,生生劈成兩半!
紅白之物混合腥臭內臟流淌一地。
主將慘死,一萬先鋒輕騎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咣噹!咣噹!
兵器落地聲此起彼伏。殘存幾千鮮卑騎兵紛紛滾鞍落馬,跪倒在血水泥濘中,朝著那三千殺神般的漢人步卒磕頭乞降。
白道川雪停了。但那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順著呼嘯朔風,向南飄散極遠。
三十里外,沃野鎮中軍大帳。
破六孤森坐於虎皮帥椅,品著熱茶,靜候捷報。
“報——!”
一名渾身是血的斥候跌撞衝進大帳,撲通跪地,哭嚎淒厲:
“大都督!先鋒營……全軍覆沒!賀蘭將軍被敵將一刀劈成兩半!一萬人馬,連西門城磚都沒摸到,就被碾碎了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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