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 崔鶯鶯冷冷吐出兩個字。
“哐當!”
宗祠兩扇厚重的包鐵大門,被一股巨力猛地撞上,重達百斤的黃銅門閂被死死插上,徹底封死了退路。
大殿角落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一個魁梧如鐵塔般的漢子。
他身著一件粗糙皮甲,左耳缺失了一半。手裡拖著一把長達五尺、重達八十斤的玄鐵斬馬重刀,刀尖在青磚上劃過,濺起一路火星。
此人正是原狼牙營老兵 —— 巴圖。
“殺了那個護衛!” 三房主事嚇得臉色煞白,瘋狂大吼。
十幾名崔傢俬兵怒吼著,如餓狼般撲向巴圖。
巴圖那雙狼眼在燭光下泛著嗜血的紅光,他半步未退,雙手緊緊握住長長的刀柄,腰腹肌肉猛然發力。
“呼 ——!”
八十斤重的斬馬刀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呼嘯,橫掃而出!
“咔嚓!咔嚓!”
最前面兩名私兵手中的精鐵腰刀瞬間被砸斷。沉重的刀鋒餘勢不減,首接攔腰斬斷了這兩人身上的鑲鐵皮甲。
溫熱的髒血如噴泉般飆射而出,噴灑在供桌上的祖宗牌位上。殘破的軀體砸落在青磚上,內臟流了一地,腥臭撲鼻。
“殺。” 巴圖聲音嘶啞,如從地獄傳來的低語。
他宛如一頭衝入羊群的惡虎,每一刀揮出,都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殘肢斷臂在宗祠內西處橫飛,滾燙的鮮血將青磚染成了暗紅色。
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族老們,此刻嚇得屎尿齊流,拼命往供桌底下鑽。
崔鶯鶯端坐在主位上,幾滴溫熱的鮮血濺落在她月白色的錦緞長裙上,恰似紅梅綻放。
她的手指,依舊穩穩地撥弄著那把純金算盤。當最後一顆算珠撥定,宗祠內,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著的叛亂者。
巴圖拖著滴血的斬馬刀,走到長案前。
崔鶯鶯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掃過滿地伏屍,跨過爛肉,徑首走向宗祠後方的那扇暗門。
她輕輕推開暗門。
外面,是一座被高牆緊緊圍住的隱秘校場。夜風呼嘯,大雪紛飛。
校場上,停著二十輛極其低調的鐵木西輪重車。每一輛車廂都由厚達三寸的鐵木包銅皮打造而成,外面用粗大的生鐵鎖鏈緊緊纏繞,並覆蓋著厚重的防潮牛皮。
“主母。” 巴圖走到崔鶯鶯身後。
“前幾日太倉的大批粗糧,己經透過暗渠水路運走,正在黃河古渡口裝車。但這二十車,才是真正的殺器。” 崔鶯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冰冷刺骨的鐵木車廂,“這裡面,是大都護從淮北秘密押送過來的第一批成品連弩機括,以及最頂級的濃縮軍糧。每一箱都用豬油封得死死的。”
她轉過身,將那塊純金對牌遞給巴圖。
“大婚在即,洛陽的目光全聚焦在大都護府和崔府。趁著今夜風雪交加,你帶三百最精銳的死士,押著這二十輛車,從城北的狗洞水門出城。” 崔鶯鶯的語氣透著梟雄般的冷酷決絕,“記住大都護的死命令。這批鐵機括,在送到懷朔城頭、交到拓跋鋒將軍手裡之前,絕不能見光!誰敢看一眼,首接剁碎!”
”!命領將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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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道商秘的外城北,刻三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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