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狼王,三百死士殺穿天下》第323章 冰雪孤城(2)

作者:雲天府的賴嬤嬤·2個月前

王肅的聲音陡然拔高,他用竹籤用力地在沙盤上敲擊著:“放他們挖進來!在東城地下留出最鬆軟的土層給他們挖!等他們挖到城牆根基下方時,城頭上的守軍假裝慌亂,讓他們以為得手了。等他們‘穿山營’的主力全部鑽進狹窄的地道——”

“咔嚓!”

王肅手中的竹籤暴烈地刺入沙盤,入木三分:

“鐵水、猛火油、金汁,三管齊下!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聽到這陰毒的連環殺招,拓跋羽的眼中猛地爆發出狂熱的殺機。他那屬於大都護府新一代軍閥的重工業底蘊,在這一刻被完美地喚醒。

“傳本將死令!”

拓跋羽霸氣地一揮披風,厲聲喝道:“城北工坊的甲字號、乙字號高爐,即刻起日夜不息!把太倉裡廢棄的鐵器全部給我丟進去,熔成鐵汁!東城地道一旦被挖穿,我要南朝的穿山營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王肅看著殺氣騰騰的拓跋羽,滿意地笑了:“打仗,打的就是人心。陳慶之想用恐懼磨碎我們,那我們就用貪婪釣他上鉤,然後,用這淮北的重爐鐵水,給他送終!”

入夜,城外五里,白袍軍中軍大帳。

夜幕沉重地降臨,大帳內卻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南朝軍神陳慶之疲憊地披著一件純白無瑕的狐裘,靜靜地坐在燒得旺盛的炭盆旁。他面色蒼白如紙,不時發出一陣壓抑的咳嗽聲,但他手中卻平穩地把玩著一枚己經斷成半截的象牙棋子。

那是當年他在南朝與梁武帝對弈時捏碎的棋子。

大將馬佛念恭敬地跪坐在他身側,手中捧著一疊詳盡的斥候城防圖。

“大都督,”馬佛念興奮地指著圖紙彙報道,“這幾日的試探有結果了!北魏守軍的反應出現了極大的偏差。西門守軍的反應明顯慢了,弩箭發射遲緩了足足五息!南門的滾石卻急躁。唯獨東城,防守穩固,幾乎沒有任何破綻。”

陳慶之沒有看那張圖紙,他那深邃的目光,一首死死地盯著炭火中瘋狂跳躍的火苗。

“西城慢?”陳慶之儒雅地笑了笑,聲音裡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頭生寒的睿智,“拓跋羽那種北鎮狼崽子,會把最弱的兵放在西門?這不合兵法,更不合他狠辣的性格。”

他緩慢地拿起一根炭筆,在城防圖上畫了一個醒目的紅圈——那是東城。

“東城。城牆最高,守軍最穩。”陳慶之的聲音輕柔,“但越是穩,越說明那裡是他們拼死也要掩蓋的命脈!”

馬佛念微微一愣,不解地問道:“大都督的意思是,西城是拓跋羽故意賣給我們的破綻?”

“如果我是拓跋羽,我會把最精銳的底牌,藏在最不可能被選為主攻的地方。”陳慶之將手中那枚半截象牙棋子,用力地按在圖紙上東城的位置。

他那雙看似病弱的眼中,爆發出恐怖的自信與自負:“拓跋羽以為我會貪婪地咬住西城那個破綻。所以,他故意把西城當成了誘餌。但我偏不咬!”

陳慶之將象牙棋子果斷地向東城推了半寸,語氣森寒地下達了將令:

“傳令穿山營精銳,即刻前往東城外窪地隱蔽地集結。三日後子時,東城地下,發起總攻!”

炭火旺盛地映照著陳慶之蒼白的臉龐。他的手指輕柔地摩挲著那枚半截象牙棋子,自負地喃喃自語:“拓跋羽是個只懂打鐵的匠人。匠人做事,一定有死板的規律。找到規律,就能找到他的死穴。”

深夜,風雪交加。

帳外,一隻神駿的灰隼,從白袍軍大營的陰暗處無聲地騰空而起,猶如一道隱蔽的閃電,向著淮北城高聳的城牆飛去。

那是聽風閣潛伏在白袍軍中最深的一枚暗樁。

大帳內,陳慶之隨意地喝了一口熱茶,沒有抬頭看天。但他握著那枚半截象牙棋子的手,卻微微緊了一下。這盤跨越了城牆、跨越了生死的盲棋博弈,雙方都己經自信地押上了最致命的籌碼!

!幕序開拉然己,機絞下地的烈慘

)續待完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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