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食盒的蓋子彈開,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的隔板在撞擊下散落。
緊接著,在所有門閥家主極度驚恐的注視下——
“咕嚕嚕……”
三顆新鮮、還在往外滲著血水的人頭,從食盒裡滾落了出來。
廣源建材行的管事、投毒的死士頭目、廢園造謠的書生。
這三顆人頭的眼睛睜得老大,瞳孔中還凝固著死前那一刻極致的恐懼。他們就在名貴的地毯上滾了兩圈,精準地停在了賀蘭明的腳邊,三張毫無血色的臉,正死死地對著賀蘭明!
“啊——!!!”
“人頭!是人頭!!!”
花廳內瞬間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剛才還高談闊論、指點江山的門閥家主們,此刻嚇得屁滾尿流,有的首接兩眼一翻暈死過去,有的趴在地上瘋狂嘔吐。
賀蘭明死死盯著那顆自己最倚重的心腹管事的人頭,大腦“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狠狠砸中,連呼吸都停滯了。
崔鶯鶯知道了!她全都知道了!摻沙、投毒、造謠,她沒有被癱瘓,她在一夜之間,把他們所有的地下底牌,全都連根拔起了!
巴圖冷笑著上前一步,軍靴無情地踩在那名管事的人頭上。
“唰!”
他緩慢地舉起右手那把百鍊精鋼環首刀。刀鋒上,暗紅色的鮮血順著血槽流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冰冷的刀尖,首接隔空指住了賀蘭明的鼻子。
在這絕對的武力壓制和極致的血腥恐懼面前,巴圖那雷霆般的咆哮聲,徹底砸碎了門閥們最後一絲狂妄的幻想:
“主母說了!你們這些躲在陰溝裡的老鼠,賬做得再幹淨也沒用!”
“誰敢暗中扣大軍的糧!誰敢在洛陽城裡搞破壞!”
巴圖狂妄地獰笑一聲,刀尖猛地向前一送,削斷了賀蘭明額前的一縷亂髮:
“我巴圖的刀,絕對比你們的嘴快!!!”
霸道!不講理的霸道!
這一刀的威懾,首接將洛陽內城殘存的暗流徹底斬斷。
然而,當巴圖帶著親衛猶如退潮般離開尚書府後,癱軟在地的賀蘭明並沒有反思和懺悔。
他死死地盯著滿地的狼藉和那三顆人頭,原本驚恐的眼神逐漸被一種玉石俱焚的瘋狂所取代。
就在這時,書房屏風後隱蔽的暗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幷州軍內襯的神秘使者,帶著城外十萬餓鬼的條件,詭異地走了出來。
“賀蘭尚書,看來這洛陽城,拓跋家是真的容不下您了。”
賀蘭明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惡鬼,猛地爬起身,咬牙切齒的聲音在漏風的花廳裡迴盪:“告訴爾朱榮,三日後子夜……我親自為他開城!”
!引式正,刻一這在,雷大叛背的寰人絕慘最朝王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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