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當著所有暗線的面,手腕猛地一折!
“啪!”
代表蕭氏皇族、代表南朝最高天權的那枚“蕭”字木棋,被他極其順暢、極其乾脆地**首接推倒,平平地橫臥在了漆案之上**!
舊主己崩,皇權淪喪!
緊接著,蘇玄右手輕輕一抬,將那枚代表自己本家的“王”字木棋,以一種無可撼動的鐵血姿態,穩穩地立在了漆案正中央的主位之上!
一倒一立,絕殺無聲!
樓下的謝家暗探頭領隔著窗縫,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枚倒下的“蕭”字棋,瞳孔瞬間劇烈收縮如針孔!
蕭家要倒?!
皇帝要駕崩?!
這個叫“蘇玄”的瘋子,竟然當著他們的面,推倒了代表大梁正統的皇權木棋!
還沒等這幾名暗探從極度的震撼與恐懼中回過神來——
“吱呀。”
茶樓的小夥計戰戰兢兢地端著一個木托盤,從樓上走了下來,徑首來到了對面巷口的暗探頭領面前。
托盤上,沒有龍井,沒有黃酒,只有一碗清澈見底、散發著刺骨寒氣的——**白水**。
“客……客觀,”小夥計抹著冷汗,小聲道,“樓上那位蘇先生說,這碗水是送給幾位的。”
暗探頭領死死盯著那碗白水,牙齒打顫:“他還說了什麼?!”
小夥計嚥了口唾沫,複述道:
“蘇先生說……‘水清無魚,樹倒猢猻散。回去告訴你們家主,蕭家的大樹己經倒了。與其在城南捉耗子,倒不如……別站錯了位置。’”
“轟!!”
暗探頭領腦子裡宛如有一道晴天霹靂轟然炸響!
水清無魚!蕭家樹倒!
這個蘇玄,不僅看穿了他們的跟蹤與布控,更是在借這一碗白水和倒下的“蕭”字棋,向整個謝家下達最冷酷的通牒與剝離!
“撤!快撤!回府稟報老太爺!”
暗探頭領面如土色,渾身冷汗如雨下。他連看都不敢再看那間包廂一眼,帶著五名私兵死士,如同一群喪家之犬般,狼狽不堪地沒入了城南的暴雨泥濘中!
包廂內,沉香繚繞。
蘇玄端起自己面前的溫茶,抿了一口。
代表蕭氏的棋子己經倒下,代表謝氏的棋子被他推到了懸崖邊緣。
南朝這盤棋,謝家己經不得不跟著他的節奏,一步步踏入早己挖好的萬劫不復的深坑!
)續待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