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皇太極駕崩後,他與豪格搶奪皇位,最後勢均力敵,只能暫時先將皇位讓給幼主福臨,他以攝政王身份獨攬大清軍政大權。
此刻他坐在炭火旁,手中拿著一塊早己經破爛不堪的羊皮地圖,狹長深邃的雙眸之中滿是思慮。
“吳三桂那邊,還是沒動靜嗎?”
“回攝政王,吳三桂依然像之前那樣未曾露面,是否需要再派人去城外勸降?”旁邊一名身穿文臣蟒袍的中年男人躬身問道。
“不用。”
多爾袞擺手道:“吳三桂是塊硬骨頭,不是那麼容易啃的!大明的情況怎樣了?有訊息了嗎?”
相比起山海關,他更在乎的是中原!
如今中原大亂,叛軍西起,更是他們滿清逐鹿中原的大好時機。
只要中原徹底亂起來,山海關就是一座孤城,不足為慮!
“有。”
范文程說著,趕緊從身上掏出一份密信,說道:“這是昨天剛到的密信,崇禎與李自成的大軍,在代州城激戰十餘天后,李自成大敗而逃,甚至連己經佔領的忻州都丟了!”
“廢物!”
多爾袞臉色陰沉的把地圖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寒聲道:“他號稱百萬大軍,天降闖王,結果卻連一個小小的崇禎都對付不了!竟然還大敗而歸!虧本王還以為,他日後會成為我大清逐鹿天下的最大敵人!”
范文程趕緊躬身道:“是的王爺,現在看來,那李自成就是不堪一擊的流寇罷了!不過崇禎能以少勝多,擊潰李自成大軍,看來比咱們預想的要麻煩一些,恐怕不好處理。”
多爾袞眯起雙目沉思了一會兒。
“對了!”
多爾袞話鋒一轉,問道:“安排繞道喜峰口、入關劫掠的騎兵,安排好了沒?”
“己經差不多了,隨時都能出發。”
“改了。”
多爾袞說道:“讓這支騎兵繞道宣府,走山西,由楊善率領!”
說完,
多爾袞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深意難測的笑。
之前他與豪格爭皇位,如今他身為攝政王,大權在握,豪格的人己經被他清理的差不多了,除了這個楊善。
此人手握關外重鎮兵權,既是鑲黃旗核心大將,又素來倚仗豪格舊勢桀驁不馴。
再加上盛京的鰲拜、索尼一眾黃旗老臣,他沒辦法徹底剷除豪格。
此番正好利用這個機會,一來是給楊善表現的機會,二來也可以利用楊善,碰一碰崇禎,試試那小皇帝的斤兩,也看看他口中的大明精銳,到底有幾分真本事。
若是順利深入大明腹地,正好給他後面的大軍開路。
若是敗了,正好趁機掌握鑲黃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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