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城。
自從左良玉強攻襄陽，拿下襄陽城後，可以說是名聲大震。
大軍抵達南陽時，奉李自成命令鎮守南陽的果毅將軍張井吉，首接選擇了投降，帶著南陽數百名大小官員出城迎接！
南陽比不上襄陽，全城守軍僅僅三千人。
這三千人裡面，還有兩千是臨時徵召的本地壯丁，根本沒多少戰鬥力。 一旦左良玉大軍全力攻城，恐怕連兩天都撐不住，所有人都要搭上性命。
更關鍵的原因，是崇禎如今積攢下的好名聲。
崇禎砸了上千萬兩銀子，在河南、山東大量購糧，還頒佈政令，許諾免稅五年，開墾荒地朝廷額外撥付銀兩扶持。
雖說南陽地處河南西南，歸大順管轄。
但張井吉私下往河南販運糧食，藉著政策賺了一大筆銀子，心裡早就動搖。
眼下左良玉率領數十萬大軍壓境，還有大明內閣首輔陳演手持天子尚方寶劍隨軍前來，有打的必要嗎？
打個屁啊！
但凡投降稍微慢一步，他都擔心自家祖宗從墳裡爬出來幹他他！
“左總兵，陳首輔，請入城！” 張井吉彎著腰，態度格外殷勤。
同時大手一揮，示意身後一眾官員拿出恭敬模樣。
一瞬間，這些官員臉上神色變幻，一個個擠出討好的笑容。
陳演騎在馬上，攥緊韁繩，與左良玉並肩而行。
“左將軍，走到哪裡都有人獻城歸降，這種滋味如何？痛快不痛快？”
陳演蒼老的臉上掛滿笑意問道。
“痛快！”
左良玉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打了這麼多年仗，從來沒打過這麼輕鬆的仗！當初李自成北上，沿途城池爭相獻降，想來他當年也是這般意氣風發！”
說到這裡，左良玉臉上露出濃濃的自得之色。
這種感覺太他媽爽了。
此前被李自成接連挫敗的頹氣一掃而空。
他心中甚至暗自感慨，原來自己這麼牛逼！
以前總以為李自成有多強悍，所向披靡。
可如今，他左良玉也能做到。
陳演淡淡一笑，抬手捋了捋鬍鬚道：“李自成是什麼感受，老夫不得而知。你能一路勢如破竹，要明白，這不是你一人之功，是陛下仁政深得人心。倘若陛下領兵來討伐你，你的部下同樣會獻城出降。”
笑容瞬間僵在左良玉臉上，心頭那股飄飄然的得意一下子涼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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