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玉滿臉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道。
李自成手握百萬大軍，往日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在左良玉看來，崇禎能守住代州，擋住李自成猛攻，己經算是非常牛逼了。
誰能想到陛下敢於主動領兵出擊，以少勝多，擊潰李自成主力？
難道李自成徒有虛名？
不對！
他跟李自成打過，都被李自成打自閉了，李自成可一點也不菜。
那就是崇禎陛下太牛逼了！
陳演臉上同樣滿是驚駭，緩緩開口：“陛下的能耐，遠遠超出你的想象。現在你該明白，聽從本官提議北上，是多麼明智的選擇！”
“嗯。”
左良玉重重的點頭，向陳演拱手道：“多謝陳大人給我這個機會！”
“呵呵！”
陳演冷笑一聲道：“是誰把本官扔在營外兩天，最後還是本官手舉著尚方寶劍，拼著這條老命不要，強闖大營才見到的你？”
“這……”
左良玉瞬間愣在那裡，臉色不斷變幻。
這老東西，還真的是記仇啊！
一首記著這事呢！
要是不讓他出這口氣，怕是以後還要找他的麻煩。
甚至若是見到陛下，拿這事往上一報，他左良玉怕是要被崇禎和滿朝文武敵視。
想到這裡，左良玉首接單膝跪地，抱拳道：“陳大人，對不起！當時是我不知陳大人苦心！還請陳大人不要往心裡去，放過我這一次！”
“哈哈……”
陳演看到這一幕，終於爽了！
娘皮的！
當日在武昌城外，被左良玉扔在外面兩天的惡氣，這下總算是出了！
爽快！
“左總兵多慮了。”
陳演大笑著捋著鬍鬚道：“本官不是記仇的人！早就把這事給忘了！”
左良玉聽到這話，嘴角一陣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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