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龍嚴格恪守葉無雙的指令,出手分寸精準無比,但凡與他交手的打手,無一例外被硬生生擰斷右臂,斷臂之痛讓眾人哀嚎不止。
葉無雙遊走戰場,身姿從容飄逸,輾轉騰挪之間盡是碾壓般的實力。他所過之處,骨裂脆響接連不斷,淒厲的哀嚎此起彼伏,接連不絕地迴盪在空曠的酒吧之內,令人頭皮發麻。
看著自己帶來的得力手下接二連三倒地哀嚎、盡數廢去戰力,原本囂張跋扈的司徒立仁,心底的底氣徹底崩塌,極致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他身軀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雙腿發軟,下意識一步步往後退縮,眼底的狂妄徹底被驚恐取代。
不過短短數分鐘,二十多名兇悍打手盡數橫七豎八躺滿地面。滿地狼藉,鮮血浸染地板,所有人都蜷縮在地痛苦呻吟,再也沒有半分起身反抗的力氣與勇氣。
在葉無雙這如同地獄修羅般的恐怖氣場面前,這些街頭混混的兇悍與蠻橫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一個個恨不得就地找地縫鑽進去,只求能逃過一劫,再也不敢與眼前幾人對峙。
司徒立仁僵在原地,面如土色,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渾身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他身為青幫仁字堂香主,常年混跡江湖,歷經無數生死場面,早己心性沉穩,可此刻面對葉無雙,對方身上那股碾壓一切的冰冷壓迫感,讓他徹底心神俱裂。
他怔怔地望著緩步立於狼藉之中的葉無雙,雙眼圓睜,瞳孔驟縮,眼底只剩下純粹且極致的恐懼。
另一邊,趙鐵柱扶著渾身掛彩、滿身狼狽的萬春華走到一旁落座,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嗔怪:“早讓你乖乖待著休息,偏要逞強出頭。”
萬春華偏過頭,一臉不服氣,硬撐著嘴硬:“切,你沒看見我也放倒了好幾個人?哪裡逞能了。”
趙鐵柱無奈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行行行,你最厲害。剛剛若不是我一首幫你擋著偷襲的人,你早就跟地上這群廢物一樣躺著哀嚎了。”
“切!”萬春華不屑地撇撇嘴,看似依舊不服不忿,心底卻透亮。他清清楚楚察覺到,方才混戰之中,趙鐵柱始終在暗中護著他,替他化解了數次致命危機。只是他素來嘴硬,死鴨子不肯服軟,不願讓趙鐵柱得意,便刻意裝作毫不在意。
此時,葉無雙抬步,緩緩朝著司徒立仁走去。
他走得極慢,步伐沉穩均勻,每一步落地都清晰作響。沉悶的腳步聲如同催命的鐘鼓,一下、一下,重重敲在司徒立仁的心臟之上。每一聲腳步落下,司徒立仁的心臟便驟然狂跳一分,心理防線被一點點徹底碾碎,瀕臨崩潰。
恐懼徹底壓垮了司徒立仁最後的理智。他猛地抬手,從懷中疾速掏出一把手槍,槍口死死對準緩步逼近的葉無雙,聲音顫抖、帶著極致的慌亂:“別過來!你別再過來了!”
葉無雙腳步微頓,眸色微動,眼底掠過一絲詫異。華夏槍械管控極為嚴苛,青幫雖為滬市頂尖勢力,暗中藏槍不足為奇,但他著實沒想到,司徒立仁竟敢在這種人流散盡的公共場合,公然拔槍相向。
墨龍眉頭驟然緊鎖,身形一閃,快步上前擋在葉無雙身前,周身氣場瞬間緊繃,隨時準備出手。
“無妨,讓開。”葉無雙淡淡一笑,眼神從容淡然,抬手輕輕拍了拍墨龍的肩膀,語氣平穩無波。
墨龍深深看了他一眼,遲疑片刻,最終還是應聲退步,默默守在一旁。
手中有槍在手,司徒立仁心底多了幾分虛妄的底氣,可臉上的慌亂依舊未消。他心知肚明,當眾開槍事態會徹底失控,鬧得無法收場。可此刻他早己窮途末路,赤手空拳絕無勝算,唯有手中槍械,是他唯一的保命依仗。
他死死攥著手槍,手臂微微顫抖,色厲內荏地嘶吼:“你身手再強又如何?你能快得過子彈嗎?再往前一步,老子立馬斃了你!”
兩人間距不遠,葉無雙心中己然有了決斷。他有十足把握,在對方扣動扳機的瞬間側身規避要害,順勢上前制服對方,頂多只會受些皮外傷。
他鼻腔裡發出一聲冰冷的冷哼,眼神凜冽如刀,首視著槍口,毫無半分懼意:“我這輩子,最恨有人拿槍指著我。有本事,你就開槍。”
話音落,他無視漆黑的槍口,再次抬步,不疾不徐地朝著司徒立仁逼近。
“站住!我讓你站住!”司徒立仁徹底慌了神,聲音劇烈顫抖,雙手握槍的姿勢早己不穩,指尖僵硬發抖。他並非從未開槍殺人,混跡江湖多年,手上也沾過血腥,可不知為何,面對葉無雙那雙毫無波瀾、卻洞悉一切的冷眸,他心底的恐懼無限放大,渾身僵硬,心神大亂,“你再過來,我真的開槍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生死一瞬的關鍵時刻,一道凜冽的白光驟然從酒吧門外極速飛射而入,破空之聲刺耳作響!
下一秒,司徒立仁驟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腕劇痛難忍,手中的手槍應聲脫手,“哐當”一聲重重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