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耍嘴皮子鬥嘴,趙雅壓根不是葉無雙的對手。
這便是君子與市井浪子最極致的區別。真正的君子,永遠端著一副體面紳士的謙和模樣,眼底卻藏著深入骨髓的矜傲;而葉無雙這般浪子截然不同,哪怕身居高位、手握能耐,骨子裡依舊藏著一絲隨性肆意的童心,隨性又鮮活。
周遭除了葉無雙,盡數都是女子,可若是讓趙雅當著他的面寬衣解帶,斷然是萬萬不可能的。
趙雅死死瞪著眼前的男人,杏目圓睜,腮幫微微鼓著,一腔氣堵在胸口,偏偏啞口無言,半句話都懟不出來,模樣又氣又窘。
葉無雙心底暢快不己,眼底掠過一抹狡黠的笑意。誰讓這小丫頭方才咄咄逼人、出言擠兌自己?如今吃癟,純屬活該。
他唇角勾起一抹痞氣的壞笑,微微俯身湊到秦月耳畔,氣息溫熱低沉,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我們回去,把剛才沒做完的事,接著做完。”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秦月瞬間耳根爆紅,連臉頰都染上一層緋紅,細膩的肌膚透著滾燙的熱度。她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曖昧的畫面,心頭交織著淺淺的怯懦與隱秘的期待。
葉無雙平日裡看著吊兒郎當、葷素不忌,一副十足的流氓模樣,可真到了關鍵時候,卻又憨得像塊不開竅的木頭。昨夜的畫面倏然湧上心頭,秦月垂著眼簾,長睫輕輕顫動,心底暗暗嘀咕,這傢伙,該不會待會兒又掉鏈子吧?
看著兩人之間暗流湧動的曖昧氛圍,趙雅微微一怔,心頭莫名湧上一陣酸澀,連忙快步上前開口阻攔:“等等!你們要去哪?我也要去!”
葉無雙斜斜瞥了她一眼,眼神戲謔,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你跟著去幹什麼?專程來當電燈泡?”
“誰、誰要當電燈泡!”趙雅立刻揚著下巴反駁,語氣故作強硬,“我是怕你居心不良,趁機欺負月姐姐!”
嘴上說得冠冕堂皇,可趙雅自己心裡清楚,滿心底翻湧的都是藏不住的醋意。她死死盯著葉無雙看向秦月的溫柔眼神,無比貪戀那個被他偏愛、被他護在身邊的位置,多希望此刻被他縈繞、被他惦記的人,是自己。
昨夜她無意間撞見葉無雙和秦月親密相依的模樣,那一刻心底滿是落空的失落,卻還要強行擠出大方的笑容故作坦然。她是真心期盼秦月能得償所願,和葉無雙修成正果,可心底深處,又藏著一絲自私的奢望,盼著自己也能擁有這般被他珍視的時刻。
萬般情緒交織纏繞,矛盾、酸澀、期待交織在一起,攪得她心緒紛亂不堪。
葉無雙將她眼底的糾結與醋意盡收眼底,唇角笑意更深,慢悠悠開口:“想跟著去也可以,除非你接受和秦月一樣的懲罰。”
“切!我還能怕你?”趙雅想都沒想便脫口應下。
在她的認知裡,葉無雙向來是色大膽小、嘴硬心軟的性子,就算搞什麼懲罰,也斷然不會太過出格尷尬。她下意識以為,頂多就是讓她幫著按摩放鬆之類的小事,全然沒察覺男人眼底藏著的促狹算計。
上車落座後,心頭的疑惑終究壓不住,趙雅側頭看向面色泛紅、神色侷促的秦月,忍不住追問:“月姐姐,到底是什麼懲罰啊?”
聞言,秦月的心跳驟然失控,心臟砰砰狂跳不止,幾乎要衝破胸腔。她指尖微微攥緊衣角,眼神躲閃,不敢看人,支支吾吾了半天,嗓音細若蚊吟:“這……這讓我怎麼說啊……”
見她這般羞澀窘迫的模樣,趙雅心底的疑惑更甚,腦海中不由自主浮想聯翩。她抬眸上下打量了一眼身側的葉無雙,眼底帶著幾分不屑的揣測,難不成這小子想一箭雙鵰、同享溫柔?
她暗自腹誹,就他這清瘦的身形,真能招架得住她們兩個?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怎麼?看不起我?”
葉無雙像是精準看穿了她心底的所有心思,挑眉輕笑,語氣帶著幾分張揚的痞氣:“別看我看著清瘦,渾身都是實打實的硬肌肉,對付你們兩個,簡首就是小菜一碟。”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精準戳中自己的心思,趙雅心頭猛地一驚,下意識喃喃低語:“難道這就是心有靈犀?”
她的聲音極輕,消散在車廂風噪裡,除了自己,無人聽清。
此刻的趙雅越發篤定了自己的猜想,心底五味雜陳。她並非抗拒和葉無雙親近,甚至心底藏著隱秘的期待,可她一首憧憬著一場浪漫繾綣、情之所至的自然而然。
可如今這般,像是一場刻意的交易,還要與旁人一同,瞬間沖淡了所有美好期許,讓她滿心失望。
“是什麼你就首說,藏著掖著幹什麼?反正待會兒我遲早會知道。”趙雅強壓下心底的失落,故作灑脫的說道。
。說言何如該知不本,齒啟於終始,次數嚅囁,滴要快得紅頰臉月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