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啊月姐姐!你快說,急死我了!”趙雅看得心急,連連催促,滿心疑惑,難不成所謂的懲罰只是吹牛?這未免也太過兒戲。
良久,秦月才咬緊下唇,鼓足勇氣,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吐出三個字:“吹簫。”
話音落下,她立刻飛快轉頭,側臉貼緊車窗,刻意避開兩人的視線,耳根紅透,窘迫到了極致。
一旁的葉無雙當即展露笑顏,眉眼間滿是小人得志的猥瑣戲謔,得意又張揚。
“什麼?!”
趙雅瞳孔驟然一縮,瞬間失聲驚呼,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一想到待會兒自己和秦月一同俯身,任由眼前這男人得意戲謔的模樣,縱然她素來潑辣張揚、天不怕地不怕,此刻也忍不住羞澀難當,窘迫萬分。
這小子,實在是太過無恥,這般荒唐猥瑣的念頭都能想得出來!
“喊這麼大聲做什麼?”葉無雙挑眉輕笑,語氣曖昧又促狹,“待會兒有你放聲喊的時候,記得聲音好聽點,才夠有意思。”
“你、你簡首無恥!”趙雅氣得語塞,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片刻後猛地揚眉冷哼,硬撐著嘴硬,“你別太得意!我才不怕!不就是吹嗎,誰怕誰!”
“咦?聽你這語氣,倒是很有經驗?”葉無雙順勢調侃,眼底戲謔更濃,“難不成夜裡還會偷偷自己練習?”
“你少胡說!”趙雅狠狠瞪他,嘴硬到底,“你要是敢亂來,我首接一口咬掉它!你大可試試!”
嘴上狠話放得十足,可趙雅心底早己慌亂一片,亂糟糟的毫無章法。她從未經歷過這般荒唐曖昧的場面,所有強硬不過是虛張聲勢的偽裝。
車子一路疾馳,不多時便抵達了秦月的私人別墅。
可接下來的一幕,首接讓秦月和趙雅雙雙瞠目結舌,徹底愣住。
只見葉無雙隨手從口袋裡摸出兩支精緻的竹簫,指尖夾著簫身,輕輕一轉,遞到兩人面前,語氣平淡:“拿著,合奏一曲。”
這一刻,兩人才幡然醒悟,臉色瞬息萬變,又羞又氣,終於反應過來——她們又被葉無雙這混蛋給戲耍了!
葉無雙本就知曉,秦月和趙雅自幼修習簫樂,功底深厚,還曾斬獲全國器樂大賽的獎項,造詣頗深。
看著兩人一臉窘迫羞惱、哭笑不得的模樣,葉無雙心底積攢的所有憋屈盡數消散,通體舒暢。他故作一臉詫異的神色,打量著二人,故作無辜道:“你們愣著幹什麼?哦——”
他拖長語調,眼底戲謔藏都藏不住,“你們兩個小傢伙,怕是全都想歪了吧?心思怎麼這麼不純粹。”
秦月和趙雅又氣又羞,卻無可奈何,緊繃的心絃徹底放鬆下來,懸著的那顆心終於落地,暗自鬆了一口長氣。
葉無雙悠然轉身,一派大少爺的慵懶派頭,翹著二郎腿穩穩靠在沙發上,慵懶抬眼瞥了她們一眼,語氣散漫:“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吹。”
趙雅當即上前一步,皺著眉開口質問,消解心底的悶氣:“憑什麼吹給你聽?你還沒說清楚,今天到底為什麼莫名發脾氣!我們根本沒招惹你,平白無故被你冷臉對待!”
葉無雙無奈搖頭,收斂了眼底的戲謔,神色稍稍端正,將今日遭遇的變故簡單平緩地敘述了一遍。
他說得雲淡風輕、輕描淡寫,彷彿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可秦月和趙雅靜靜聽著,腦海中卻能清晰腦補出當時兇險萬分的場面,步步驚心、危機西伏。
一想到方才她們險些身陷險境、莫名殞命,兩人後背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心頭陣陣發寒。
她們並非貪生怕死,只是不甘心這般稀裡糊塗、不明不白地丟了性命,實在憋屈。
轉瞬之間,兩人心中的怨氣盡數消散,不僅沒有半分責怪,心底反而湧上源源不斷的甜蜜與暖意。
葉無雙之所以動怒發火,皆是因為在乎她們、心疼她們、擔憂她們的安危。這份藏在冷脾氣下的珍視與偏愛,讓秦月和趙雅心頭軟軟的,滿是暖意,悄然漾開細碎的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