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轉過臉來,笑了笑還眨了眨眼。
龍只覺全身猛的湧上一股熱浪,他終於站起身來,緊隨而去。
十年後。
“啊!老大!矢吹老大!矢吹組長!我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一個穿著花襯衫,帶著大金鍊子和墨鏡的猥瑣男人,以及一群手下,跪在酒吧的地板上,瑟瑟發抖。
他的面前,一身白襯衫的男人,長著一張模特兒般精緻白淨的臉,周身的氣質,也像是雜誌上的俊美男模。但是,他確實這一帶無人敢惹的黑閻王。
他“哐”地砸了一瓶酒,紅色的酒像是血一般流到跪地男人的腿旁。
他豎起眉來:“老子警告過你了,強抓逼人的事情不能做,你這是砸我們三組的招牌是嗎?!”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的鬼迷心竅,聽信讒言,以後絕對不敢了!”
“小土,你來說說破壞規矩的人要如何懲罰?”
“那還用說麼,自然是……”土屋光笑了笑,嘴唇動動,說了幾個字。
跪在地上的男子嚇得面如土色,連連磕頭說“饒命!”
“饒你?那些被關在你這裡的女孩子們的命誰賠給她們啊?老子沒把你交給條子就不錯了,在條子手裡,你準是吃花生米的下場!你說去不去!”
“去!我去!老大,感謝老大不殺之恩!”那人帶著小弟們哭得哇啦哇啦,當然不是因為感激,而是為了他們那即將生不如死的未來。
“隼人,我說讓我手下來抓,你怎麼又動私刑?”傳來另一個男聲,冷峻而低沉,但是跪在地上的人抖得更厲害了,白閻王也來了,那麼那一位……
隼人立馬跳起來:“哎呀,小心點小心點,你來幹什麼?!這地方亂七八糟的,玻璃扎著腳怎麼辦,要是摔了咱兒子怎麼辦?!龍,你還不快把銀月抱起來!”
龍看了看地上,的確亂七八糟的,於是俯身想抱身邊的人。
一個挺著大肚子,還非得要來看看的倔脾氣人。
“哎呀沒事,我的鞋底防滑著呢,我現在很重,龍快抱不動了。”銀月摸摸自己的肚子,好重,還有半個月,終於要生了。
龍一把將她穩穩地抱起來,在她額頭親了一下:“還當我是十年前的小弱雞呢?別說還在肚子裡了,生出來都能把你們一起抱起來。”
走過這一堆爛七八糟的地,龍將銀月放在沙發上。
小土上前笑著招呼:“嫂子,半個月沒見,肚子好像又大了。”
銀月摸了摸笑道:“是啊,雙胞胎嘛,擠得慌。”
“哎呀,說好了,我和小武一人一個乾爹,不許反悔啊。”
隼人推了他一把:“你還真乾爹,這乾爹可不是亂叫的,得有大禮啊!”
“那必須有啊,我和小武早就準備好了,這傢伙也過兩天就回國了!”
“好啦,這事回頭再說。”銀月看向隼人,皺起眉來,“這事查清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