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五感的變化劉長益走出家門，來到樓道里。
以前他爬到三樓，都會感到雙腿有些發軟。
現在他深吸一口氣，邁開腿往上跑。
一步，兩步，三步......他的速度不慢，腳步輕快，樓道里迴盪著他的腳步聲。
從三樓到六樓頂層，他一口氣跑了上去，連停頓都沒停一下。
到了頂樓，他扶著欄杆，深吸了幾口氣。
呼吸確實有點急促，但遠沒到喘不上氣的地步。
臉也沒紅，心跳雖然快了點，卻很平穩，稍微歇了幾秒就恢復了正常。
“真的......不喘了。”劉長益看著樓下的家屬院，眼睛裡閃著光。
這要是放在以前，別說跑上頂樓，就是多爬兩層樓，都得扶著牆喘氣。
他緩了緩，順著樓梯慢慢往下走。
腳步落地很輕，以前下樓時膝蓋總會隱隱作痛。
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覺得腿部充滿了力量。
走到樓下，正好看到早點攤已經支起來了。
賣包子的張大爺，蒸的包子正在籠屜上冒著熱氣。
旁邊賣豆漿的小攤，也圍上了好幾個人。
劉長益摸了摸口袋，還有幾塊零錢，就走了過去。
“張大爺，來兩個肉包，一杯豆漿。”
“好嘞，長益啊，今天起這麼早？”
張大爺手腳麻利地給他裝包子：“這幾天沒見你出車啊？”
“嗯，歇幾天。”劉長益接過包子和豆漿，付了錢，轉身往回走。
剛走出沒幾步，他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一陣極輕的說話聲。
“......跟你說過多少遍，飯前要洗手，怎麼就是記不住？”
聲音很蒼老，帶著點嗔怪，是個老太太的聲音。
劉長益愣了一下，循著聲音望去。
說話的是隔壁樓，三樓的李老太太，正站在陽臺上，對著屋裡的小孫子說話。
隔了幾十米遠，平時這麼遠的距離，說話聲不特意喊，根本聽不清。
可現在，他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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