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放心的搜尋每一條彙報，美智子都只是在數字後面畫一個勾，或者在一兩句話後面批一個“可”字。
她的表情很少變化，語氣很少起伏，像一個在指揮千軍萬馬，卻不動聲色的將軍。
渡邊大輔有一次在酒後，對田中雄一說了一句實話：“那個女人不是人，是一臺機器，一臺永遠不會出錯，永遠不會疲憊，永遠不會心軟的機器，先生找到她，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專門為了統治而生的工具。”
田中雄一沒有回答，但他心裡知道，渡邊大輔說得對。
美智子確實像一臺機器，但正是這臺機器的存在，讓劉長益從日常管理中，徹底解放出來。
他可以專注於那些，只有他才能做的事情。
讓光子帶路，用遊玩的名義，將周邊有神話傳說的地方，都去看了一遍。
還用神識將這些地方，都仔細搜尋了一遍。
京都。
山田光子站在京都，中央廣場臺階上。
她仰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秋天的空氣裡，有桂花的甜香，混雜著便當的醬油味，和遠處寺廟裡飄來的線香氣息。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裡面是一件深棕色的針織衫。
頭髮沒有像平時那樣盤起來，而是鬆鬆散散地披在肩上，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
劉長益從她身後走來，伸手摟住她的小腰。
“哦多桑。”
光子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種，她少女特有的輕鬆笑容：“我會陪你逛遍京都的神社，我列了一個清單，有十七個地方哦。”
劉長益站在她身邊，抬頭看了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
然後低頭看著光子：“十七個？你打算一天走完？”
“當然不是啦。”
光子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地圖。
她將它展開來，上面用紅筆，密密麻麻地標註了十七個圓圈：“三天，我連路線都規劃好了，第一天走東山的清水寺，八坂神社，知恩院，青蓮院，第二天走嵐山的天龍寺，野宮神社，常寂光寺，第三天走伏見的稻荷大社和宇治的平等院，怎麼樣專業吧？”
劉長益看著那張，被紅筆標註得密密麻麻的地圖。
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光子看到了。
那是他在她面前為數不多的。可以稱之為“笑”的表情。
“第一天第一個地方。”
劉長益伸手在地圖上點了一下，“清水寺，我們走吧。”
他們從京都站前乘坐巴士，沿著東山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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