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爆炸!”火焰騎士周身燃燒起火焰,身體爆發出刺目的赤紅色光芒,整個人如同一顆被點燃的隕石般朝黑暗賽羅直直地撞了過去。
他所過之處空氣被高溫燒得發出刺耳的爆鳴,腳下的地面在高溫輻射下已經開始融化成暗紅色的岩漿。
宙靈看到火焰騎士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無腦衝上去,眼睛猛地瞪大了一圈:“蠢貨——別亂上啊!”
黑暗賽羅看著那道正朝自己高速逼近的火焰騎士,嘴角浮起一抹不加掩飾的不屑冷笑:“原來是個沒腦子的莽夫。”
話音未落,黑暗賽羅的身體再度化作一道暗紅色的毀滅龍捲風,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火焰騎士正上方。
黑暗龍捲風如同一柄被從高空砸下的重錘狠狠碾壓在火焰騎士身上,將他整個人從半空中直直地砸了下去。
“呃——啊!”火焰騎士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龐大的身軀被這股恐怖的下壓力碾得凹陷進下方一顆小行星的地殼深處,堅硬的岩石層被他撞出蜘蛛網般密集的裂縫,裂縫邊緣還在朝外翻湧著未熄滅的赤紅色火苗。
化身黑暗龍捲風的黑暗賽羅沒有絲毫停頓,在擊落火焰騎士的同一瞬間便調轉方向朝宙靈和白玦碾壓而去。
暗紅色的龍捲風裹挾著足以撕裂空間的毀滅效能量,速度快到宙靈和白玦兩人都只能勉強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空間轉移!”宙靈蒼老的聲音在虛空中炸開,他操控周圍的空間將自己直接移動到了另一片區域,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道足以將他攔腰斬斷的黑暗龍捲風。
“生命嘆息!”白玦沒有宙靈那種瞬移的手段,只能將體內大量乳白色的生命能量盡數釋放出來,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能量護盾。
黑暗龍捲風撞在護盾上,乳白色的光膜劇烈震顫了好幾輪才勉強穩住沒有碎裂。
他咬著牙死死撐住護盾,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呃——該死——這傢伙剛才看著沒有這麼強才對,怎麼我和火焰騎士加入進來,反而壓力變大了?”
火焰騎士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脖頸從碎裂的小行星深處爬了出來,身體上的碎石從身體上落下,他的嘴角卻緩緩咧開了一道興奮的弧度。
火焰騎士抬起頭看著虛空中那道正在重新凝聚成人形的暗紅色身影,雙拳在胸前猛烈對撞,擦出一大團熾熱的火花:“你是個有意思的對手——為了表示尊重,我也要認真了!”
“火焰之路!”他周身的火焰在同一瞬間全部亮到了極限,整個人化作一道橫貫虛空的烈焰洪流朝黑暗賽羅的方向狂飆而去。
他所過之處所有物質都被瞬間融化成高溫熔岩,熔岩從虛空中不斷擴散開來,以火焰騎士的衝刺軌跡為軸線鋪展開一道寬達三光年的岩漿領域。
岩漿在虛空中翻湧沸騰,將整片戰場都染成了一片末日般的赤紅。
黑暗賽羅看到那道正朝自己鋪天蓋地湧來的岩漿領域,不慌不忙地加大力度將還在苦苦支撐的白玦連同他的生命護盾一起打飛出去。
他轉過身正面朝向那道赤紅色的烈焰洪流,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哦?領域?”
白玦被黑暗賽羅打飛到遠處的一塊隕石碎片上,翻身穩住身形之後捂著還在悶痛的胸口重新站起身。
他看著火焰騎士那道聲勢浩大的火焰之路,又看了看虛空中那尊正不慌不忙活動著手腕的黑暗賽羅,咬了咬牙轉向宙靈的方向喊道。
“宙靈!這傢伙的實力太強了——火焰騎士的火焰之路絕對壓制不住他。咱們三個聯手釋放領域,三方領域的疊加壓制,我就不信這傢伙還能這麼輕鬆!”
他話音未落,身體便同時迸發出一黑一白兩股截然相反的生命能量。黑色的是死亡凋零,白色的是生命綻放,兩股能量在他周身交相輝映。互相纏繞。
“生死輪迴!”一股無形無相的能量波動以白玦為中心朝四面八方擴散開來,生死輪迴像是一陣風一樣無聲掠過虛空的生命法則漣漪。
宙靈雙手合十,目光透過翻湧的時空能量死死地鎖定了那尊暗紅色的身影:“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和這傢伙交手第一次我就明白了——沒有三位霸主級以上的強者,絕對壓制不住他!”
“時空風暴!”他身後那輪巨大鐘表的指標開始瘋狂逆轉,金色的時間法則與銀色的空間法則在錶盤中央猛烈碰撞,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互相融合,化成一道裹挾著扭曲時空的毀滅風暴朝黑暗賽羅的方向席捲而去。
火焰騎士的火焰之路。宙靈的時空風暴與白玦的生死輪迴三股領域之力在虛空中激烈交織,赤紅色的岩漿。金銀雙色的時空風暴與黑白交織的生命法則相互融合,將整片宇宙戰場都渲染成了一座毀天滅地的煉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