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賽羅站在三股領域之力的正中央,環顧著周圍這片被三種不同規則同時碾壓的虛空,嘴角勾起:“我還是第一次使用領域這個東西呢——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接招。”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周身翻湧的黑暗能量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般猛然炸開,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那股黑暗能量並不狂暴,也不熾熱,只有一種純粹到極致的。讓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的壓迫感。
三股朝他碾壓而來的領域之力在接觸到這股黑暗能量的邊緣時全部被硬生生逼停在了原地,再也無法寸進半步。
他低頭看著被自己的領域力場死死壓制在原地的三股領域能量,又抬起頭看向虛空中那三張正在逐漸被震驚和恐懼佔據的面孔,自言自語般地低聲道:“這一招該叫什麼呢......有了,就叫黑暗暴動好了。”
他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虛空中來回震盪,每一次迴響都震得周圍還在翻湧的領域能量劇烈顫抖,“哈哈哈——你們這些弱小的蟲子,乖乖站在那裡不要動!”
白玦還在拚命操控自己的生死輪迴朝黑暗賽羅的方向靠近。他的雙手因為過度輸出生命能量而微微發顫,但他咬緊牙關就是不鬆手。
差一點——就差一點,只要被他的生死輪迴領域觸碰到,就算這傢伙是傳說級的底子也要被強行抽走一半的生命能量。只要這傢伙被抽走一半的生命能量,他們就贏定了。
“我說......不要動。”黑暗賽羅的猩紅眼瞳忽然轉過來鎖定了白玦的身影。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無形的鐵錘砸在白玦的意識深處。
白玦猛地抬起頭,瞳孔在接觸到那雙猩紅眼瞳的瞬間驟然收縮。“什麼?!”
他的生死輪迴力量像是被某種更高位格的法則直接同化了一樣,根本不能對面前這個傢伙起到絲毫作用。
黑暗暴動的領域之力無聲地侵入生死輪迴的內部,那些無形無相的生命與死亡法則在黑暗能量面前如同被投入墨池的白紙般被一層層侵蝕。汙染。同化。
“呃——啊!我的生命能量正在被抽離?!”白玦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些原本屬於他的乳白色生命能量正在被黑暗暴動領域從體內強行剝離,化作無數道細密的白色光流朝黑暗賽羅的方向飄去,眼底裡滿身不敢置信。
黑暗賽羅將身體微微一震,磅礴的黑暗能量以他為中心朝四面八方猛然炸開。
三股還在苦苦支撐的領域之力被這股衝擊波同時轟碎,宙靈。火焰騎士和白玦三人被爆炸的氣浪同時掀飛出去,各自在虛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才重重地砸在各自的落腳點上。
“呃——可惡!憑什麼這傢伙一個人的領域能壓制我們三個?!”火焰騎士從自己那片還在翻湧的火焰之路岩漿中爬起身,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角並不存在的血跡,仰頭看著那尊正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們的黑暗巨人,聲音裡滿是憋屈和不甘。
看著被黑暗賽羅打趴的宙靈三人,宇宙中心處的宇宙本源有點看不下去了,這實力差距太大了。
宇宙本源的光團在虛空中緩緩凝聚,再次出現在蘇辰面前。
剛爬起身的火焰騎士三人看到宇宙本源親臨,同時低下頭單膝跪地,聲音裡滿是不加掩飾的羞愧和自責:“讓主失望了。”
宇宙本源沒有搭理他們。它的紅色光芒依舊平穩而恆定地明滅著,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它畢竟只是一個微型宇宙的意志,所能供養的最強戰力也就是眼前這三位霸主級一階。他們的潛力上限就在這裡了,再怎麼掙扎也不是這種從大宇宙中誕生而出的頂尖強者的對手。
它緩緩轉過頭,看向那尊依舊站在虛空中。周身翻湧著黑暗能量的黑紅色巨人。
它的聲音平穩而深邃,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漫長推演之後得出的最終結論:“你不是光之國的戰士。”
“你......和賽羅奧特曼,是什麼關係?”
ps: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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