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拂很是疑惑,朝著帝一看過去。
只見帝一的下顎狠狠的繃著,將君拂攬著迅速的朝著那處裂縫飛過去。
在這片天空即將要坍塌消亡的時候,兩人及時的衝了出去。
而後站在鶯歌的面前,看著依舊是昏迷的鶯歌。
“她到底是怎樣的痛苦?為什麼不願意讓我們進入她的夢境中呢?”
君拂低聲詢問。
只有這樣處理了之後鶯歌才會很輕鬆。
可是,現在鶯歌十分的排斥著他們。
這很明顯是鶯歌在抗拒。
她只想要自己一個人在自己的世界中。
帝一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走到了窗邊。
而容府。
因為鶯歌沒有回來,容潯生氣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個大活人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你們卻毫無察覺?你們究竟是怎樣看著人的?我養你們究竟是來幹什麼的?難道就是為了填飽你們的肚子的嗎?”
容潯很生氣,容垣的人已經進府了。
現在急切的需要看到鶯歌。
自己還需要將鶯歌身上的那些傷痕都消除了。
畢竟錦雀只是一個老老實實的人,是不會有數不盡的傷痕的。
可是,現在找不到鶯歌。
沒有幾天,鶯歌就要代替錦雀進宮了,這消除傷痕也需要時間,沒有那麼幾日的時間休息,怎麼可以將自己的身子養好?
若是在大婚的那晚被容垣發現,自己心愛的女人就藏不住了。
“去找!必須將人找到!”
容潯的心情很不好。
在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後,看到了安然的錦雀,心情忽然就好了很多。
“錦雀,不是說了外面風大,你怎麼總是不聽話呢?”
“我閒在府中真的很無聊,這不讓人找了一些綢布,我給你繡一副山海圖吧。”
錦雀微微一笑,容潯卻有幾絲的愣神。








